(且看且珍惜)
王一的左手鬆開了她的手腕,從她的手臂慢慢往上摸——不是摸,是滑,指腹貼著她的皮膚,一寸一寸地滑過去,從手腕到手肘,從手肘到肩膀,從肩膀到鎖骨,最後停在她的領口。
他的手指勾住第一顆扣子,慢慢解開。薑曉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她的嘴張開,想說什麼,但剛發出一個音節,王一就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吻。他的嘴唇壓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嘗到了她嘴裡的奶甜味。
薑曉月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腿蹬了幾下,被他的膝蓋壓住,動不了。
她想偏頭躲開,但他的另一隻手按著她的下頜,她連轉頭都轉不了。
然後她就不動了。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了。
她的身體像被什麼東西融化了,從脊椎開始,一點一點往下化,骨頭變成水,肌肉變成泥,整個人軟成一灘。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劇烈地顫抖,攥著床單的手指鬆開了,慢慢擡起來,抓住了他的衣襟。
不是推,是抓。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王一的嘴唇離開她的時候,薑曉月的眼睛還是閉著的。
她的嘴唇腫了,紅紅的,上麵沾著兩個人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像剛跑完八百米,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
睡衣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大半,露出裡麵白色的內衣和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膚。
白色厚絲襪還穿著,從腳尖一直包到大腿根,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王一低頭看著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腿,忽然想起牌桌上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時,他的手在她腿上揉搓的觸感。
滑的,軟的,溫熱的。他的手指順著絲襪的邊緣慢慢往上摸,指尖勾住絲襪的腰頭,輕輕一拉,彈回去,“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薑曉月渾身一顫,終於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裡全是水霧,瞳孔渙散,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她看著王一,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氣音:“哥……”
王一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他把她剩下的扣子解了,把睡衣從她身上剝下來,然後是內衣,然後是那件白色的小小的底褲。
一件一件扔到床下。最後她身上隻剩那雙白色厚絲襪,從腳尖一直包到大腿根,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他的目光落在那雙白絲小腳上。腳很小,他的手掌能握住兩隻。
絲襪的腳尖處有一層加厚的絨,摸上去毛茸茸的。腳趾併攏,趾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
他的拇指按上,整條腿都跟著抖了一下。
王一湊到她耳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薑曉月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紅從耳尖開始,像墨水滴進水裡一樣迅速擴散,蔓延到耳垂,蔓延到臉頰,蔓延到脖子。
“我……我不會……”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臉埋進枕頭裡,不敢看他。
王一沒有催她。他隻是靠在床頭,把枕頭墊在身後,看著蜷在床邊的薑曉月。
她縮了一會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挪過來,坐到他腿邊,低著頭,雙手撐在床上,不敢看他。那雙白絲小腳在他腿邊蹭了蹭,像是在試探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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