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近朱者赤
禦花園的另一頭,雲瑤和晴兒正慢悠悠地閑逛著。
午後陽光正好,兩人難得清閑,在園子裡走走停停。雲瑤揪了片葉子在手裡把玩,百無聊賴地說:“晴兒,最近真是好無聊啊。漱芳齋那幫人最近消停了,連熱鬧都沒得看了。”
晴兒笑了笑:“她們消停了還不好呀?”
“好是好,就是有點太悶得慌了。”雲瑤四處張望著,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我記得祖母讓花房的小太監在園子裡種了些珍品玫瑰,說是今年開得特別好。咱們去摘幾支回去插瓶吧,正好給祖母屋裡添點顏色。”
晴兒點點頭:“好主意。”
兩人說說笑笑,就往花圃那邊走去,繞過了一片假山,眼前的情景讓兩人同時愣住了。
隻見那一片原本開得正盛的玫瑰花叢,此刻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被扯下來的花瓣,紅的白的鋪了一地,像是什麼人故意糟蹋過似的。
好幾株玫瑰被壓得東倒西歪,枝條斷的斷,折的折,還有幾顆明顯被人用力拽過,根都鬆動了,歪在一邊。
花叢旁隨處可見散落著的葉子,和被揉爛的花,角落裡還有一個被人隨手扔掉的竹筐。
雲瑤站在那兒,看著眼前這一幕,半天說不出話來。
晴兒也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雲瑤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這……這是誰幹的?”
話音剛落,遠處隱隱傳來幾個人的說笑聲,漸漸遠去。雲瑤側耳聽了聽,臉色更難看了。
“是小燕子她們。”她咬著牙,“除了她們幾個,別人也幹不出來這事兒。”
晴兒走近那叢玫瑰,蹲下來看了看。幾株傷了根的玫瑰,已經奄奄一息。她輕輕扶起一根折斷的枝條,嘆了口氣“這哪裡是摘花呀,分明是故意搞破壞嘛。”
雲瑤走過來,看著滿地的花瓣,氣得手都在抖。
“你看這地上,花瓣扔得到處都是,她們摘了多少?摘回去的怕是有半筐,剩下的全糟蹋了。還有這幾株,根都鬆了,這得養多久才能緩過來?”
晴兒站起身,輕聲道:“隻怕老佛爺要生氣了。這園子裡的花草,她最是愛惜。這幾株玫瑰還是她特意讓花房種的,說是喜歡這個顏色。”
雲瑤的臉色更沉了,最近過得還是太舒服了,把這一出都給忘了。
她忽然又想起什麼,皺起眉:“不對啊,晴兒。前陣子漱芳齋那幫人剛被罰抄了二十遍宮規,裡頭肯定有關於禦花園的條款。她們不會不知道,禦花園的花草不許隨意採摘破壞。”
雲瑤也越想越氣:“我懷疑她們就是故意的!又壞又蠢,故意糟蹋東西!”
晴兒有些內疚,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上一世也發生過這樣的事,隻不過小燕子她們破壞的沒有那麼嚴重,但是老佛爺也難受了許久,可是時間太久遠了,要是我能早點想起來就好了...”
雲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晴兒,這不能怪你,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我們得好好想想,怎麼讓紫薇和小燕子付出代價。”
晴兒看著她,突然有了主意,她湊到雲瑤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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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聽著,眼睛越來越亮“晴兒,你真是跟我學壞了!”
晴兒抿著嘴笑:“什麼叫學壞了,這明明是近朱者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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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雲瑤看了看那片被糟蹋的花圃,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忽然想到什麼:“對了!咱們也不能白來一趟。剩下的這些小的,雖然開得不好看,但曬乾了做乾花插瓶也不錯。”
晴兒點點頭:“好主意。”
雲瑤朝不遠處的雙喜雙歡招手:“雙喜,雙歡,去拿幾把剪刀來。”
兩個宮女應聲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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