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生素。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從明天起，整個英佔區的黑市和官方配給站，必須承認我發行的煤炭券作為唯一結算貨幣。”
哈裡森的動作停住了。他握著鋼筆的手懸在半空。
“你想把英佔區的經濟命脈，綁在你的煤炭券上？”哈裡森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這不符合倫敦的利益。”
“沒有我的水壓機，倫敦連一根管子都造不出來。”我用木棍點了點腳下的主軸，“帕克倒台後，美佔區的物資會不可避免地流入黑市。隻要英佔區認了煤炭券，那些手裡捏著廢紙新馬克的德國平民，就會發瘋一樣把美佔區的物資搬空，來換取我手裡的煤炭券。”
我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我要用這堆廢鐵，把整個西佔區的底層經濟，全部吃幹抹凈。”
哈裡森沉默了。他看著主軸上那個用紅藍鉛筆畫出的粗糙齒輪圖案，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眼神狂熱的德國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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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哈裡森合上筆記本，“明天下午，第一批兩百噸加拿大麵粉會送到埃森。我希望三天後，能看到水壓機運轉。”
“你會看到的。”
哈裡森轉身走向吉普車。兩名英國工程師趕緊跟上。車門重重關上，引擎發動，吉普車隊碾著泥濘的雪地，消失在夜色中。
我轉過身，看著漢斯。
“漢斯。”
“老闆！”
“把五號高爐備用的那台蒸汽清洗機拉過來。用高壓蒸汽把主軸上的泥全部衝掉。今晚連夜把液壓缸吊上來。”
“明白！”漢斯抓起管鉗，沖著機修工們大吼，“開工！把蒸汽機接上！”
我拄著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堆燃燒的廢木料旁。火光映紅了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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