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狗、那隻鼬、加上一個西域女殺手,還能栽在四個看門的手裡?”
李玄夜想了想,好像確實不太可能。
“謝狄大人。”
“別謝。”
狄仁傑轉身進了內堂。
“明天一早,把卷宗整理好。這樁案子要給陛下過目,不能有一個錯字。”
李玄夜站在值房裡。
手裡拿著升遷文書,懷裡揣著上官婉兒的玉佩,腳邊趴著一條黑狗,袖子裡窩著一隻黃鼠狼。
王六從門縫裡探進來一個腦袋。
“哥,你又升了?”
“嗯。”
“哥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去給你弄碗麵?”
“去吧。”
王六跑了。
李玄夜坐下來,把文書放在桌上,摸了摸踏雪的腦袋。
陳望海的冤情查清了,柳如煙的案子破了,呂青山落網了。
但無相門的線索才挖出來一個角。
鄭謙是棋子,呂青山也是棋子,那幕後下棋的人是誰?
暗賬裡牽扯到的那些更大的名字,又藏著什麼樣的深水?
他想起了娜芙走之前的最後一句話。
“你的蛇馴得比我好。以後有機會,教教我。”
以後。
她說的是以後,不是再見。
這意味著,她還會回來。
李玄夜把赤蛇從筆筒裡拿出來。
小傢夥已經習慣了這個新環境,老老實實地纏在他手腕上,像一條紅色的護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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