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之國。
風停了。氣溫降得很低。
黑鐵塔建在雪原中心，外圍是一圈抗寒拒馬。三船站在大門外。武士刀掛在腰側。
五大忍村的換防忍者列在兩邊。
森川夜踩著硬邦邦的雪走過去。佐助背著幾個空卷軸跟在後麵。
走到門前。
三船沒有攔。“森川老板。這次是定期巡檢。”
“是。”森川夜把一張簽了字的單子遞過去。“半個月前定的規矩。定期做封印狀態確認。”
三船看了一眼單子。讓開路。
地下通道很黑。牆壁上的火把換成了封印班特製的查克拉熒光棒。藍白色的光映著石壁上的水漬。
走到底層。足球場大小的圓形石洞。
中間的圓台上，放著兩個巨大卷軸。十尾和宇智波斑。
三十個封印班忍者坐在周圍，分批輸送查克拉。木葉帶隊的還是上次那個上忍。
森川夜走上圓台。
他的視線先掃了一圈石壁。水印。淺淺的一層。濕度比上次來高了不少。
拿出計算器。按亮屏幕。
“通風係統出了問題。濕度越線了。”森川夜敲了兩下屏幕。“封印紙的膠水在分解。查克拉有外泄的風險。”
木葉上忍站起來。“這幾天地下水管網出了故障，我們已經在修了。”
“你們修不好。”森川夜在計算器上按出幾個數字。“五村聯合防潮改造工程。一千兩百萬兩。三天內完工。”
“這筆錢不在預算內。”
“那就等卷軸受潮解體。裡麵的東西跑出來，再結抓捕費。”森川夜收起計算器。“抓捕費兩個億起步。你選哪個。”
木葉上忍不說話了。拿出一份聯合采購單，簽字，蓋章。
森川夜把單子收進懷裡。轉身走向宇智波斑的卷軸。
封印紙貼得很密。查克拉鐵鏈捆了十圈。上次黑絕想從東南角鑽出來，把地基弄碎了。現在修補的地方用的還是森川屋的材料。
森川夜在卷軸周圍走了半圈。腳步很慢。
鐵鏈第七環和第八環之間的連接處，金屬表麵有細小的白色斑點。冷脆化的前兆。鐵之國零下二十度的溫差反複淬煉，加上查克拉腐蝕，金屬在老化。
他看到了。沒吱聲。繼續往前走。
停在卷軸前。半步距離。
佐助站在圓台底下。盯著這邊。
“把鐵鏈解開一圈。”森川夜說。
“不行。這是最高級別的封印。”木葉上忍製止。
“中段。”森川夜指著卷軸中間的一個凸起。很小。但在動。“裡麵有東西在咬封印紙。不解開鐵鏈，它把這一層全吃了，下麵就是空殼。”
眾人看過去。凸起確實在動。一鼓一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頂。
上忍揮手。封印班停止輸送查克拉。解開最外層的一圈鐵鏈。
金屬從卷軸表麵鬆開的瞬間，旁邊第七環和第八環之間的連接環發出一聲脆響。斷了。
鐵環掉在石台上。聲音極大。
台下三十個人全站直了。苦無出鞘。
森川夜彎腰撿起那個斷裂的鐵環。翻過來看了一眼斷麵。白色的結晶花紋從截麵內部往外延伸。金屬早就脆了。
他把鐵環舉起來，亮給底下的人看。
“冷脆加查克拉侵蝕。”森川夜用指甲彈了一下斷麵。碎屑掉落。“標準的材料壽命衰減。這批鐵鏈用的是什麼級別的合金？”
沒人答。
森川夜把鐵環扔下圓台。鐵環滾到木葉上忍腳邊。
“繼續用這個等級的材料，剩下的鏈子三個月內全部斷完。”他轉身麵向凸起處。“先處理這個。”
一步上前。手直接按在凸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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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網膜跳出金色文字。
【目標鎖定：宇智波斑（穢土轉生\/肉體混合態）封印體】
【檢測到十尾殘存查克拉外泄反應】
【檢測到六道級因陀羅查克拉聚合體】
【提取進行中……】
沒有光。沒有聲音。
卷軸內部那個凸起的東西，正在被強行抽離。不是抽出斑的本體，是抽走他逸散出來的過剩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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