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一愣，隨即笑出聲：“開心開心，去吧去吧。”
小燕子又跑到皇後身邊：“謝謝皇額娘！”
皇後笑著點她額頭：“路上少闖點禍，別讓之承和紫薇替你操心。”
小燕子用力點頭：“我保證！”
說完，一轉身，直直跑到紀之承麵前。
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小紀師傅，我背得怎麼樣？”
紀之承垂眸看著她，眼底帶著笑意：“除了那句自己加的，都還行。”
小燕子眨眨眼：“就那一句？”
“就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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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笑，壓低聲音湊過去，小聲說：“可我覺得加了更好，孤兒真的挺可憐的。”
紀之承望著她，眼底輕輕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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