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沒媽的孩子的臆想罷了。”
“我那個母親啊，留下一縷神魂最終是想複活自己。”
嗬嗬……蘇碧海乾笑兩聲。
“大家常說凡人自私自利，可你看，神明自私起來，那簡直噢……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薛說，我母親是個有理想的神明。她想創造一個自由、平等，沒有階級，沒有鬥爭，天地秩序自由演進的理想世界。”
“可你說……這種建立在犧牲自己女兒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理想世界，真的會如眾生所願，安心無憂嗎？”
“誒~你可別跟我說什麼一將功成萬骨枯啊~”
“這種陳年過時的大道理少哪來糊弄我。”
“我不是怪她，我就是……”
想到這裡，蘇碧海還是會感覺到鼻子一股酸澀。
“我就是在想，為什麼偏偏是我這麼倒黴，碰上了這麼個操蛋的命運劇本。”
等緩過勁來後，蘇碧海假裝無事地聳了聳肩，繼續說道：“不過……我現在不難過了。”
“我把神魂剝離出來，還給了她。從此以後，我跟她的母女情分到此為止，徹底兩清了。”
麵對始終一言不能發的掃塵叟，蘇碧海撲閃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你有母親嗎？”
“你能明白我心裡的感受嗎？”
「咚咚」
黑袍長袖下的骨杖，連續捶了兩次地麵。
蘇碧海眼睛一亮，嘴角上揚，說道：“雖然不清楚你是在回答哪一個問題，但你是懂我的，對嗎？”
「咚咚」
掃塵叟又一次破天荒地給出了回應。
蘇碧海這下樂開了花，好像所有的煩惱在這一刻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身體一身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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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欣喜過後，蘇碧海恢複了平靜。
她對著掃塵叟淡淡地說道：“這可能是我們倆最後一次見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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