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君道：“你是序，來自一個叫神殿的地方？”
“對呀~”
序說話的時候還不時打量一下晏川君，“你長得還不賴嘛！”
“多謝誇獎！”晏川君對此類讚揚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對他來說，不過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你是來自天外？”
“嗯哼！~”
“你來這的目的是為了帶走天道？”
晏川君對序的了解，都是來自薛禮的描述，他也不是很確定序的真實目的是什麼。所以，隻能一點點地確認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序歪斜著腦袋，打量著晏川君，道：“你們的天道嚴重瀆職，我代表神殿來此將它帶回接受調查，有問題嗎？”
“你們……不會還舍不得它吧？”
“那倒不是。”晏川君否認道。
“我隻是想確認一下自己的信息來源是不是真實的。”
序微微聳了聳肩，道：“你現在確認了，然後想乾嘛？”
晏川君沉了沉氣，說道：“我可以放你走，讓你去履行自己的職責。”
“真的？”序半眯縫著眼，對晏川君的話表示懷疑。
也不怪她。
畢竟當年她也是相信過九歌靈主的。
誰曾想那張美麗的容顏竟是如此具有欺騙性。
序自詡是來自宇宙，具有高階認知的智慧，卻沒想到栽在了塵寰之地低維的生靈手裡。
“你不信？”
“我不信。”
晏川君低眉笑道：“你要真信了，我還懷疑你不是真正的序呢~”
“你試探我呀，帥哥。”
“別說得那麼難聽嘛~”晏川君笑道：“你當初被九歌靈主擺了一道，被封印在我阿姐的身體裡。無論是誰，都不可能還會隨便相信這裡的一切人事物。”
“聽你的語氣，你跟九歌不是一路人？”序問道。
“九歌靈主是我的前……不知道多少任，我出生前就應劫了，我怎麼會跟她是一路人。”
“那你……跟我廢了半天話，想要乾什麼？”
晏川君一腳踏上台階，走到序的王座前，兩手臂撐在扶手上，俯身靠近序。
他低頭在序耳邊道：“我想跟你做一個交易。”
站在後方的屁兜，努力豎起耳朵，想偷聽點八卦。奈何距離太遠，什麼都聽不見。
……
「滴答」
「滴答」
「滴答」
好冷。
蘇碧海不自覺地將身子縮得更緊。
我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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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寒冷刺激了蘇碧海的意識，她漸漸地有了對周圍溫度的感知。
不是說神明死後就會煙消雲散了嗎？
為什麼我還會感覺到冷呢？
蘇碧海的手指微微抖動，她感覺到指尖濕漉漉的，好像身體下是一灘水。
「咚」
「咚」
「咚」
一聲聲熟悉的骨杖敲擊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
一開始這聲音仿佛飄在虛空之中，漸漸地……蘇碧海透過貼在地麵的那隻耳朵，聲音的紮實感越來越強烈。
我，又來到了九域藏淵閣？
咚咚咚的骨杖敲擊聲音在靠近蘇碧海三米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蘇碧海隻覺得此刻大腦還是一片昏沉，眼睛始終無法睜開。
她雙唇微微顫動，艱難地輕啟一線，吃力地問道：“掃塵叟，是你嗎？”
「咚咚」
掃塵叟的骨杖在地麵快速地敲擊了兩下，以表示回應。
聽到了掃塵叟的回應，蘇碧海安心了不少。
沒想到，這個沒有臉的家夥，竟讓蘇碧海有了些許難得的安全感。
“我~好~累~”蘇碧海對著掃塵叟委屈地抱怨道。
“好累啊~”
隻聽，地麵上又傳來兩聲咚咚敲擊聲。
不知道掃塵叟想表達什麼。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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