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係，絕不該是這般反應。
這般厚賞，幾乎是在公然鼓勵，或者說……默許王離乃至王家向扶蘇靠攏！
“陛下對長公子的看法，變了。”李斯總結道，語氣沉重。
“而且變得很快，很堅決。這意味著，我們之前許多打算，恐怕要調整了。”
趙高眼中厲色一閃：“李相的意思是，我們要早作打算了？”
“不是現在。”李斯搖頭，“陛下遠比我們想象中聰明，隻是目前還沒懷疑到我們頭上。我們最近必須收斂，一切動作暫停，靜觀其變。”
他看向趙高：“趙府令，你手下的人，尾巴要收乾淨。尤其是子午嶺和沿途布置，絕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趙高點頭：“這個自然。活口都已經處理了，線索斷在那些六國餘孽身上。”
李斯若有所思點點頭，繼續說道：“聽說，二公子前些日子，曾在府中宴客，酒後說了些……對長公子頗為不敬，甚至對陛下決策也有所微詞的話？”
趙高一怔，隨即與胡亥對視一眼。
“李相消息靈通。”趙高說，“二公子年輕，性子直，酒後難免失言。說什麼長兄若真如此勇武，當年在宮裡怎會連隻兔子都不敢殺，又說父皇也是，邊疆戰事豈是兒戲，讓個書生去監軍……”
等趙高說完，胡亥已經激動得站了起來。
“老師，您的意思是——”
“臣可什麼都沒說。”李斯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隻是覺得，二公子對扶蘇公子怨氣比較重，又詳細了解過扶蘇公子的行駛路線，難保不是他泄露的扶蘇公子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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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隨即又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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