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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生今世，徐合意第一次踏入了軍工廠的停機坪，也是第一次看見原版的殲-8ll戰鬥機，已經在技術員在記錄和檢查數據了。
火箭頭、大三角翼……銀色塗層，修長的機身漂亮的不像話，她雙眼放光問：“蔣老，我能上駕駛艙看看嗎？”
前世，她後來聽說原版的殲8早在三年後急切的安排試飛撞毀了機頭和駕駛艙，後來出場的多個殲8型號的戰鬥機都是經過改良的了。
“蔣老，這……不妥吧？”林以嘉持反對意見，這可是重要的樣機，怎麼想看就能上去呢？
方久仁沒好氣瞪了他一眼，繞過他跟旁邊的技術員借了套工作服給徐合意套上：“有什麼不妥，研究員不勘查樣機怎麼知道哪裡有問題？”
林以嘉在內的三位教授：“………”
這臉翻的比翻書還快………
蔣惜梁笑著點頭，和藹的徐合意在技術員的幫忙下上了駕駛艙，轉頭看向一臉憋屈的林以嘉：“林教授是不是很有意見？”
他哪敢有意見啊？
林以嘉心想，現在項目都不是他說得算，連封陳都被氣走了。
蔣惜梁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才問：“殲8最慢兩年內能試飛投產，超音速戰鬥機的技術瓶頸也能突破你信不信？”
“你知道是誰幫二所突破雷達技術難關嗎？”他聲音幽幽的繼續道：“朱教授又為什麼一開始找得是封教授收合意當學生而不是宋教授的原因嗎？”
“因為宋教授是外籍華人。”
他們打得就是為了把徐合意這樣的天才留在華國，培養成下一代科研領域的領頭人。
隻是他們沒想到，徐合意老早就有主意了。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林以嘉腦子裡炸開，難以置信地出聲：“您是說她幫的二所……”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各方研究領域都有心得，那徐合意得到科研圈老教授們的青睞一點都不出奇了。
反而是襯得他們小肚雞腸容不下人了，他心裡對徐合意剩下的那點偏見消失殆儘，反而對徐合意湧起一絲的敬佩。
他忽然想起了上回數院院長跟他打探少年班門口黑板的解題學生是誰，說是少年班學生統一口口徑不清楚。
眼下他有了答案。
徐合意從駕駛艙上下來了，蔣惜梁迎了上去，笑眯眯問：“徐小同誌，有什麼新的想法？”
“康斯真收你了？”
那晚研討會後，他們還在惋惜徐合意沒抓住這個機會，結果就被謝肇卿鬨了一頓，說他們居心不良，阻止徐合意奔向更好的前途。
“嗯，老師收我了。”徐合意神色認真地說出了觀點：“綜合顯示器屏太小了，如果能和雷達顯示器綜合在一塊就完美了，能讓飛行員在緊急情況下的集中注意力處理突發情況。”
“相較於1553b總線的通訊技術，咱們還是得研究數字式電傳飛控係統，能省去大量的機械部件，而且戰鬥機係統出問題也能及時共同其他係統解決，也更好的保護飛行員。”
蔣惜梁哪裡不懂數字式電傳飛控的好處，問題是眼下他們連航電係統都還尚在突破階段，這路得一步一步走，才能踏實解決一個又一個問題。
他歎了口氣，指了指天空道出實情：“你的意見很好，但是目前華國航天領地頻頻被侵犯的問題必須解決，殲8容不得我們投入過多的時間研究。”
他很高興徐合意給自己爭取了廣闊的天地：“康斯給你提了什麼條件？有沒有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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