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一日。
外交部例行記者會。
發言人走上台的時候，表情比往常嚴肅了幾分。
有記者問及某大國在區域衝突中的角色，發言人沒有打太極，直接點名：“某些國家長期打著‘人權’旗號，行幹涉內政之實。我們奉勸這些國家先管好自己的事。”
台下嘩然。
這不是華國外交一貫的含蓄風格，這是直接掀桌子。
有記者追問華國在某國際問題上的立場，發言人看了一眼稿子，說：“華國的立場是一貫的、明確的。我們不惹事，也不怕事。”
網上有人截圖對比了幾個月前的發布會，配文：“娘家人來了，腰杆子硬了。”
還有人在下麵補了一句：“不是腰杆子硬了，是一直都硬，現在不用藏著了。”
當天下午，聯合國大會會場上。
華國外交人員走上講台，手裡沒有稿子。
他講了兩分鐘，沒有一句廢話。
某大國在區域衝突中實施的行為，某大國對發展中國家的技術封鎖，某大國在國際組織中的霸淩行徑——一條一條，擺事實，講道理。
最後他說：“華國一貫主張，國際事務應由各國共同協商解決，而不是由某個國家說了算。我們呼籲國際社會，共同維護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國際體係。”
台下掌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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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國的代表臉色鐵青，提前離場。
國內網友把這段視頻剪成了短視頻，配樂是《我的祖國》，播放量三小時破億。
評論區最高贊隻有四個字：“揚眉吐氣。”
視線回到黔陽基地。
李建揉了揉太陽穴，正準備翻下一頁，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是巡邏兵，是急匆匆的小碎步，伴隨著壓低了嗓門的爭吵。
“你慢點，你慢點，別摔了——”
“我走了七十多年的路，穩得很。不用你扶！”
門被推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沖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滿臉無奈。
老頭姓王，七十三歲，國內材料學領域的泰山北鬥，退休前在某研究所當了二十年所長。
一個月前還在家帶孫子，接到返聘通知後，當天晚上就收拾好了行李，老伴攔都攔不住。
王老頭一進門就看見了李建，大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開口就問：“你就是李建？”
“是。”
“好，年輕人不錯。”王老頭點了點頭，“我分到哪個實驗室？帶我去看看。”
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是材料實驗室的負責人趙研究員。
他苦著臉跟在後麵，想說話又插不上嘴，隻能一個勁地朝李建使眼色。
李建裝作沒看見，站起來說：“王老，您先別急，我帶您過去。”
材料實驗室的門一推開，裡麵幾個人同時站了起來。
有人叫“王老師”，有人叫“王教授”，還有一個愣了半天，叫了一聲“師公”。
王老頭掃了一圈，沒理他們，徑直走到實驗台前，拿起一份數據報告翻了翻。
翻了兩頁，眉頭皺起來。
“這是誰做的？”
趙研究員趕緊上前一步：“是我帶人做的。”
“你？”王老頭看了他一眼，把報告往桌上一拍，“第三組數據，誤差超過百分之五，你告訴我這能用？”
趙研究員的臉一下子紅了。
“還有第四組，對照樣本選錯了。誰教你這麼選的？”
趙研究員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王老頭沒給他解釋的機會，拿起桌上的筆，在報告背麵刷刷刷寫了幾行字，遞過去：“按這個重新做。明天早上我要看到結果。”
趙研究員接過報告，看了一眼，愣住了。
王老頭寫的不是批註，是一整套改進方案，從樣本選取到數據分析，每一個步驟都寫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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