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讓華夏再次登上世界之巔
生物信息實驗室裡，氣氛稍微“緩和”一些。
一位老專家正對著電腦屏幕仔細端詳，身後站著實驗室負責人和兩個技術骨幹，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搞了三個月的演算法模型，老專家隻用了兩天就找出了問題所在——參數設置偏了零點零三，導緻整個模型都跑偏了。
“調整一下，重新跑。”老專家指了指屏幕，語氣很平淡。
實驗室負責人鬆了口氣：“好的，我馬上安排人調整。”
“你調。”老專家看了他一眼，“我看著。”
實驗室負責人愣了一下，坐下去，手指在鍵盤上敲了起來。
旁邊兩個技術骨幹想幫忙，被老專家一個眼神製止了。
十分鐘後，模型跑通，老專家點了點頭：“還行，沒全忘光。”
實驗室負責人長出一口氣，後背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類似的場景，在各個實驗室裡輪番上演。
從材料到生物，從化學到計算機，從能源到機械——每一個實驗室都被“師公師娘”級別的老專家們接管了。
項目誰說了算？
當然是老專家說了算。
實驗該聽誰的？
當然是聽老師的。
至於實驗室負責人，他們有發表意見的權利，但基本都被否了。
一個年輕的科研人員偷偷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我現在終於理解了什麼叫‘欲哭無淚’。老師訓我，我認了。師公訓老師，我看著。師祖訓師公，我連看都不敢看。”
下麵有人回：“你還有師祖？我師祖的師傅都來了。”
“我們實驗室已經排到第五代了，第五代啊！我都不敢大聲喘氣。”
“知足吧，你們實驗室還有人，我們實驗室的老專家一個人頂一個組，我們隻能在旁邊遞東西。”
“最後遞東西都不讓遞了，說我們笨手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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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群裡安靜了幾秒。
有人發了一句：“但說實話，效率確實高了很多。以前卡了兩個月的項目，老專家來了三天就找到問題了。”
下麵跟著一排“+1”。
指揮大廳裡，李建看著各實驗室報上來的進度報告，嘴角抽了一下。
材料實驗室：進度提前百分之四十。
生物實驗室：進度提前百分之五十五。
計算機實驗室：進度提前百分之三十。
能源實驗室：進度提前百分之二十五。
化學實驗室：進度提前百分之六十——這個有點離譜。
“怎麼化學實驗室進度這麼快？”李建問旁邊的助理。
助理翻了一下報告，小聲說：“化學實驗室返聘的老專家，是當年帶他們的老師的老師……輩分最高，沒人敢不聽。
而且老專家精力旺盛，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下麵的年輕人不好意思偷懶。”
李建沉默了一會兒，把報告合上，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茶。
他想起前兩天巡視實驗室時看到的一幕——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專家坐在電腦前，鼻樑上架著老花鏡，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旁邊站著一個中年人，那是實驗室的負責人，正一臉緊張地看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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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專家敲完最後一行代碼，頭也不擡地說：“你看看，這個演算法能不能優化一下？”
中年人湊過去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這……這個思路我們從來沒想過……”
“所以你們的演算法跑得慢。”老專家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做科研，要多動腦子，不是光動手就行。”
中年人低頭受教，旁邊的年輕人們大氣都不敢出。
李建當時站在門口，看了幾秒，默默走了。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幫老傢夥，真狠。
但狠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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