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斃命
星火大廈頂層，深夜。
【總裁，】白澤的聲音響起，【陳正元的反應比預想的激烈。調查局那邊可能會繼續追查。】
“我知道。”
顧懷安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他坐下來，沉默了很久。
“小白，聯繫方瀾。”
二十分鐘後，方瀾推門而入。這位三十二歲的生物學家穿著白大褂，頭髮有些淩亂，眼鏡後麵的眼神透著疑惑。
“老闆，這麼晚找我？”
顧懷安示意她坐下。方瀾在椅子上坐下來，看著他。
“我需要你幫我合成一種東西。”顧懷安開門見山。
方瀾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艾滋病毒和某種病毒的混合體。”顧懷安的聲音很平靜，“感染後，醫院隻能檢測出艾滋病毒，但是要緻命。”
方瀾擡起頭，看著顧懷安，眼神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老闆，這..這和生化武器有什麼區別。”
“是，就是生化武器”
方瀾的手指緊緊攥著指節發白。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她是生物學家，她當然知道這種東西意味著什麼。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顧懷安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這個人，不想讓我們搞生物研究。如果讓他得逞，你的實驗室，你的研究，你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方瀾猛地擡起頭，看著顧懷安的眼睛。
“他是誰？”
“陳正元，國防部副部長。”
方瀾沉默了。她當然知道這個人。最近鋪天蓋地的輿論，還有調查組的到來，都和他有關。
“他要封了我們的實驗室？”方瀾的聲音有些沙啞。
“不止是實驗室。”顧懷安說，“他要的是我們的一切。包括你。”
方瀾想起自己那些試管，那些培養皿，那些還沒完成的研究。那是她的一切。
沉默了很久。最後，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給我兩周。”
顧懷安看著她。“你確定？”
“不確定。”方瀾搖搖頭，“但我更不確定的是，離開這裡，我還能不能找到第二個這樣的地方。”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
“老闆，有件事我想問。”
“問。”
“如果有一天，你讓我合成的東西，會威脅到我們自己人……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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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安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不會有那一天。”
方瀾看了他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我信你。”
辦公室裡重新陷入寂靜。顧懷安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總裁，】白澤的聲音響起，【方瀾剛才的心率、血壓、呼吸頻率都出現明顯波動。】
“我知道。”
【建議準備心裡幹涉】
顧懷安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闆。
“末世快到了，到那時候，所有人的心理都會有陰影。現在先適應適應，不是壞事。”
兩周後，方瀾如約而至。
她看起來比兩周前憔悴了許多，眼睛下麵有明顯的黑眼圈，但眼神裡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她把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箱放在顧懷安桌上。
“你要的東西。”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顧懷安看著她，
方瀾點了點頭。她轉身離開，顧懷安盯著那個金屬箱，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拿起電話。
“周明遠，來一趟。”
十分鐘後，周明遠推門而入。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金屬箱上。
“老闆，有事？”
顧懷安示意他坐下。周明遠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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