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不怎麼說話的人，一說到病毒和變異體，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沒有，他們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不可能帶樣本。”顧懷安看著她的眼睛。
“老闆，那我們能抓活體嗎？”
顧懷安一愣，“你是說……你要抓活捉那種變異體？”
方瀾點點頭，眼神裡帶著懇求。
“這種變異個體太重要了。如果我能研究它們，弄清楚它們的生理結構、運動機製、能量代謝……”
“抓活體，可能性不大。”顧懷安想了一下開口，“抓捕過程太危險了。UBCS的人雖然有對應的訓練，但對付那種變異體恐怕傷亡會很大。”
方瀾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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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顧懷安繼續說，“那種三米高的大傢夥，子彈都打不穿，你讓我怎麼抓？用網？用麻醉針？還是直接用大炮轟？”
她知道顧懷安說得對。抓活體喪屍，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那需要精銳的武裝人員，需要特製的捕捉設備，需要周密的計劃，還會伴隨著大量的犧牲。
但她還是不甘心，“老闆，”她的聲音很堅定，“我知道這很難。但如果我能研究清楚它們的弱點，找到對付它們的辦法，以後可以少死很多人。”
顧懷安看著她，方瀾的眼睛裡有疲憊，有挫敗感，但還有一種他熟悉的執拗。
“半個月後，”顧懷安說，“我會派人出去執行任務。到時候，如果條件允許，我會讓他們盡量抓活的。”
“但是，”顧懷安豎起一根手指，“不能強求。如果代價太大，就放棄。我不能把兄弟們的命搭進去。”
方瀾用力點了點頭。
“我明白。能抓就抓，不能抓……能帶回來組織樣本也行。”
顧懷安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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