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蛟龍

，腳對著腳，頭各朝一邊，帳頂在頭頂的黑暗裡隱約可見。

片刻之後，諸葛亮開口，聲音低，「主公。」

「嗯。」

「亮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主公這些日子，」諸葛亮說，「好像……想得比以前更遠。」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衡量用詞，「不是說原來主公不深謀遠慮，隻是這回，總覺得——」他沒有說完，把後半句收了回去。

帳裡安靜了片刻。

「孔明，」劉備說，「有些事，知道的時候不一定來得及說，等來得及說，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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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沒有接，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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