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糾正朱慈烺的鄭和船隊國策,她早就扭頭就走了。
“你可知太子為何要將這任務給你?”冷著臉,方枝兒強忍著牙酸開口。
“不知……”
“這是對你的考驗,考驗你能不能領會他的意思,當初我、王長史等人都經受過考驗並通過,你呢?”
李繼周隻覺汗水嘩啦啦流下:“我,我……還請小娘子教我?”
“你的考驗我怎麼能教你?”方枝兒可不會漏話柄給他,再說了,她也不知道怎麼辦。
她隻能回憶著上次引導王輔的話術,引導著李繼周,讓他自己想辦法。
萬一呢?
“要多想,我隻能告訴你,要多想!”
“但這二萬兩造一艘船,這,這根本完成不了啊。”
“哦?你覺得太子廣布告示,撥款二萬兩銀子,就是為了整你一下?逼你去完成不可能的任務?”
如果換成是之前的太子,李繼周當然不會這麼想,但現在的太子顯然不對勁啊。
他這次來求助,與其說是真想完成任務,不如說是求方枝兒教教他如何糊弄朱慈烺罷了。
“不不不……不?”
考慮到他可能的確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方枝兒直接將一份呈告丟給了李繼周:“你先看看。”
呈告的內容不複雜,就是有關淮河與沿岸海港的事情。
不過方枝兒可沒空親自去調研,而是從本地府誌及文人地理筆記之類的東西裡,根據她的觀點,針對性地找出了這些內容。
翻閱著這些資料,李繼周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凝重,最後他合上了這些資料,額頭滲出了汗珠。
很顯然,如果真按照太子那套弄下去,先不說清江浦船廠能不能造出船來,怎麼開出去都是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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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好幾萬兩銀子一艘的大船!
一想到因為沒能理會太子意思而被驅逐,李繼周的心都快沉到了腳底板。
他言語近乎懇求:“小娘子最知太子心,還請小娘子教我。”
這個謠言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不過此刻她沒機會反駁,而是全力思考起如何製止朱慈烺的對策。
“唉,首先你要明白……”仿佛是靈光一閃,方枝兒忽然脫口而出,“鄭和號,必須得是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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