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麵獠牙的獸紋麵具，沒忍住勾了勾唇。
剛要開口調侃一句，身後便傳來一道略顯詫異的熟悉嗓音。
“皇……兄長？”
虞央猝不及防聽見，身子微微一僵。
衛雲頌察覺到，眼底驟然一沉，抿唇抬眸看向了虞央身後走來的兩人。
“我還當在廟會上看到兄長是奇觀，原是陪了佳人來的。”
衛錦聲的聲音由遠及近，虞央麵具下的俏臉冷漠，有了麵具的遮掩，她也無須對衛錦聲裝笑。
真是晦氣！
心中暗罵一句，她扭過頭去，卻在看見衛錦聲身側的女子時，眼眶驟然一寒。
袖子下的手緊緊攥成了拳，心中的憤怒滔天漫上來，連帶著身子也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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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側的人不是虞袂，卻也是前世她同樣憎惡之人——柳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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