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透
“客官，請慢用！”
店小二放下菜後，熱絡地說了一句，便退了出去。
柳清歌看著滿桌的飯菜，抬頭卻見衛錦聲心不在焉的倒著酒，心思不知飛到哪處去了。
早在衛錦聲非要跟著那兩人來這酒樓吃飯的時候，柳清歌便意識到了。
衛錦聲心思在虞央那裡。
她如今十八了，這些年也不是空長年歲，倒也穩得住氣兒。
低頭掩住眼底惡毒，她假意沒發覺他的走神，嫋嫋婷婷地起身，拿起酒為衛錦聲斟了一杯酒，一派溫柔地說道。
“今日雖出了太陽，可這天兒卻依舊冷得很，表哥喝些酒暖暖身子吧。”
衛錦聲不疑有他，端起抿了一口。
入口後才發覺這酒味道不錯，不過想到此時虞央正同衛雲頌待在一起，心裡又有些不舒服。
早知他便不同她置氣了，虞央這會子應當誤會了他和柳清歌，雖說她一向打罵都趕不走，但近來她的行為實在異常，他心裡也有些捏不準。
心情煩躁，便不用柳清歌故意灌他，他自己也一杯一杯的接著喝。
不多一會兒，小半壺酒便下肚了，意識也有些渙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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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歌特意點了最烈的酒，此時見衛錦聲神色彌散，便知差不多了。
“別喝了……”
眼瞧著衛錦聲還要自斟自飲，她立時站起身來，假裝去搶酒壺，身子卻一個“不小心”摔進了衛錦聲的懷中。
柳清歌驚呼一聲，卻並未起身，反倒是用帕子捂著嘴，小臉通紅，滿含期待的小聲道。
“表哥……”
衛錦聲已醉得有些迷糊了，聽見這聲嬌怯怯的表哥，微微蹙了眉，言語中帶著幾絲不悅。
“什麼表哥？你喊錯人了。”
柳清歌疑惑思忖半晌，才反應過來，這人是把她當成旁人了。
她可記得，方才那女人叫她身側的男子也是喊的表哥。
眼中閃過一抹暗恨，到底能屈能伸，沒在臉上表現出絲毫不滿，反倒順勢開口問。
“那你希望我喊你什麼？”
說話間，她的唇瓣似有若無的湊近。
撲鼻而來的女子馨香讓喝了酒的衛錦聲一時情動，眸中閃過一抹熾熱，眼神昏暗，啞聲道。
“像從前那樣叫我！”
語罷，便低頭吻了下去……
……
打更人剛敲過酉時的梆子，一輛富貴華麗的馬車便緩緩在侯府門口停下。
“郡主，到了。”
虞央悄悄抬頭望，衛雲頌閉目養神中，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她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恍，小聲喊道。
“表哥，我到了。”
靜等片刻，見衛雲頌沒有反應，手指扣著手中麵具，咬著唇蹙眉。
衛雲頌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那一吻啃完也沒個解釋說道，鬨得她今夜的煙火都沒怎麼看，全然打亂了她的心。
木頭！
心中暗罵一句，她也沒耐煩等，竄起身，冷著臉掀開車簾，卻不想身旁的人“活過來”了。
“等等。”
骨節分明的手指扣扣桌麵，男子削薄唇瓣掀起，嗓音低沉淡然。
“你身邊的人伺候的不儘心，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嬤嬤和宮女，往後便由她們來伺候你。”
虞央微微一愣，扭頭瞧過去，明眸流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表哥從何處知曉的？”
不儘心倒也沒有，不過就是出了個叛徒啼鶯罷了。
她自己也能解決，倒不必讓衛雲頌出手。
她詫異的是此事她沒同衛雲頌說過，他如何知道的？
難道她身邊還有大漏鬥？又或者是衛雲頌故意調查她？
衛雲頌沒答，隻從一旁的小幾上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她，撚著指上玉扳指，麵上透著克製的冷淡和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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