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著胸脯,一臉自豪。
看台上有人笑出聲來,這仨人的名號在華北一帶倒是有些名氣,不過純粹是因為太能折騰。
惹是生非的本事一流,真刀真槍的功夫嘛,也就那樣。
“有人說了,你們仨是不是作弊了?怎麼這麼巧就分到一組了?”
關齡兒一攤手,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天地良心,我們哥仨可沒作弊啊!”
劉放接過話茬,說道:“對,這就是嘛,這就是命。”
張才腆著肚子,笑嗬嗬道:“老天爺安排的,沒毛病。”
三人一唱一和,把周圍觀眾逗得前仰後合。
要不說,津門人說話,自動代入相聲呢。
關齡兒看向場地另一側,大大咧咧地喊道:“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倒黴玩意兒和我們分到一組了!”
“兄弟,出來亮個相唄!”
角落的陰影裡,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那人身量高挑,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深藍粗布道袍,腳踩一雙麻鞋,頭發隨意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
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
麵孔冷峻,五官深邃,眉心處有一道豎紋,像是一隻未曾睜開的豎眼。
眼神中不帶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來到場地中央,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氣勢可言。
但關齡兒的笑容卻不由得一僵。
他說不上來為什麼,明明對麵站著的是個青年小子,可自己的身體卻本能的繃緊,後脖頸上的汗毛根根倒豎。
和被猛獸盯上一樣。
劉放湊到關齡兒耳邊,小聲道:“這小子,不對勁啊。”
張才小聲嘀咕:“我怎麼覺著,腿有點軟呢?”
那少年靜靜的看著三人,既不行禮,也不開口,就隻是那麼站著,在等他們先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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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張之維眯起眼睛,往那少年身上打量了一番,轉頭看向周元,問道:“師弟,這就是你安排的人吧?”
周元道:“沒錯,你可以叫他源號機,現在可以叫他:清源。”
演武場上。
關齡兒乾笑兩聲,把心裡那點發毛的感覺硬壓下去,衝左右使了個眼色。
劉放和張才心領神會,三人並肩站成一排,倒也有幾分氣勢。
“兄弟,別怪哥哥沒提醒你。”
關齡兒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老江湖的架勢:“我們天津衛小桃園,在道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以多欺少的事兒,說出去不好聽,我們也不想乾。”
劉放接話道:“沒錯,你要是識相,自己認個輸,體體麵麵地走下去,咱們都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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