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棲她這是什麼意思?
是要我直接殺了對方嗎?
南北川一愣,側眸看向站在身旁左眼被纏上繃帶的洛麗塔少女。
他此刻,能夠清晰感受到,來自自家這位師妹身上散發的殺氣……
不是,這是認真的嗎?
雖然對方的行為不太令人愉快,但現在還沒試探出什麼,這也不至於直接開殺吧?
還是說,自己家這位小祖宗感受到了什麼我沒有察覺到的、對麵這個巫女小姐暗藏著的殺機?
「有棲,你那句話的意思是?」
南北川還不確定是否要這麼做,但如果這是春上有棲的直覺判斷,他還是會選擇執行的。
畢竟,這是在麵對敵人時,同為產出自照明結社的密教徒,同為密教共犯的意見。
而且,對方也先動手過了。
春上有棲直起身,看向站在二人正前麵的那位年輕巫女,再次向身旁的南北川重申道:
「師兄,我們就殺了她吧?」
南北川見前者沒有回答,也隻得將手中的銀色匕首握緊,準備著應對接下來可能展開的衝突……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春上有棲沒回答,隻是用帶著些笑意的目光,看向了二人不遠處那位年輕的三無巫女小姐。
「……」
夜久瑙奈的眼眸中神采淡淡,就這麼看著南北川戒備的姿態,與後者身旁那位獨眼少女的微笑。
「……」
看了一會後,這位巫女小姐又用十分呆板的口吻開口,輕聲說道:
「最近為什麼總會有壞東西,到老師的地界,糟蹋掉我們最近才好不容易清理乾淨的區域。」
什麼叫你老師的地界?
南北川挑了挑眉,對夜久瑙奈的這段話語感到意外的反感。
不是,這現在是誰的地界?
難道這裡,不是照明結社在東京建設的、負責應對這一次的飛升戰爭的一處臨時革命根據地嗎?
怎麼,結社的人剛回到自家人在外地購置的房產,結果你卻告訴人家這裡已經被別人買下來了?
應該不是這樣吧?
南北川雖然是這樣想,但他還是先壓下了質問,開口解釋道:
「看樣子應該是一位同行,不過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這些烏鴉使魔,並不是我們二人搞出來的東西。」
「我沒有誤會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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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瑙奈的黑色眼眸,不知何時帶上了一層霧氣。
少女原本說話呆呆的口氣,也是逐漸染上了一抹冰寒的色彩:
「這些東西,都是因你們而來,因你們而墜落在地的,這一點是我能斬釘截鐵認定的事實。」
說著的同時,少女開始抬步向著前方師兄妹二人走去,她的步伐看似輕慢,卻帶著一股渾厚的勁。
「而且,你身邊那位小妹妹不也在讓你殺了我嗎?
那麼來,我們來試一試。」
她瞥了一眼春上有棲,接著又將眼中釘肉中刺的矛頭,對準場上最為無辜的南北川。
夜久瑙奈將手中的掃帚抬起,以驟然變得無比淩厲的姿態,橫在二人的身前。
「擅自闖入他人土地,叨擾我等的修習,不請自來的入侵者。」
「入侵者?」
南北川挑了挑眉,他非常不認可夜久瑙奈的這句話。
誰是主,誰是客?
歸根結底,這所義塾館高中附近一帶的區域,全部都是屬於照明結社的土地。
不論是隱秘側的層麵,還是世俗國家法律的層麵,這所學校實實在在就是歸屬於照明結社。
所以說……
我與有棲所代表的結社,與這個巫女和她的那位老師,誰才是真正的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站在南北川的立場上,這毋庸置疑就是對方。
鳩占鵲巢的傢夥。
南北川的匕首驟然上揚,也對準二人前方的這位巫女小姐。
「……」
而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同時,在稻城市的一隅,某條依山而建的瀝青坡道欄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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