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既定，下一步便是西域。”
董航站起身，看向西方。
“大漢的疆域，絕不能止步於玉門關。”
就在此時，馬均快步入內。
“相國，印刷術準備妥當了！”
他滿臉通紅，顯得異常激動。
他手中捧著一本裝訂整齊的紙質書。
“走，蔡老先生也該看看此物。”
董航大喜。
他當即差人請來蔡邕，兩人一同前往馬均所在的作坊。
蔡邕起初還一頭霧水。
“相國，難道是商議琰兒的婚期？”
當他看到那一排排整齊的鉛字，以及墨香四溢的新書時。
蔡邕徹底愣住了。
他顫抖著手翻開書籍，字跡整齊劃一，
甚至比最優秀的抄書匠還要完美。
“這……這是神跡嗎？”
蔡邕驚呼一聲。
他捧著書，淚水奪眶而出。
“蔡老，我還要修建圖書館。”
董航趁機拋出了自己的宏偉計劃。
他誠懇地看著蔡邕。
“請您主持大局，將知識播撒天下。”
“相國若有此誌，老朽粉身碎骨亦不推託！”
蔡邕當即鄭重地對董航行了一個大禮。
“家中藏書，老朽願全部捐出！”
“另外，琰兒的婚期……”
蔡邕臉色微紅，話鋒一轉。
“相國若不嫌棄，還請早作定奪。”
……
兗州，東阿。
程昱正坐在自家小院中自斟自飲。
他是名動一方的智士，卻因看不慣諸侯混戰而隱居。
“報！兗州刺史曹大人徵辟文書到！”
一群小吏簇擁著一名文士快步走來。
領頭的文士神情倨傲。
“程先生，主公授您為壽張令，請即刻上任。”
程昱淡淡地掃了一眼文書。
“壽張令？曹將軍倒是看得起程某。”
他端起酒杯，不置可否。
他並沒有立刻起身的打算。
就在這時，村口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隊全副武裝的西涼騎兵呼嘯而至，鎧甲上的寒光讓人膽寒。
“長安相國府徵辟文書到！”
什長縱馬衝到院門口，利落地翻身下馬。
他推開擋路的小吏，徑直走向程昱。
“程昱聽封！”
什長展開一份明黃色的文書。
“相國董航，
封程昱為廷尉正，秩千石！”
這等級別的封賞，讓周圍圍觀的鄉鄰紛紛發出驚呼。
“廷尉正？那是朝廷大員啊！”
“可董航的名聲……不是不太好嗎？”
百姓們低聲議論著，眼神中帶著恐懼和好奇。
曹操的使者見狀，冷哼一聲。
“程先生，西涼兵暴虐成性，
您若去長安，無異於與虎謀皮。”
他的目光在那些西涼兵身上掃過，帶著一絲輕蔑。
程昱沒有理會使者。
他走到那名什長麵前，目光銳利。
“我聽聞西涼軍入城必搶掠，
軍紀渙散，可有此事？”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審問的意味。
什長麵色如常，猛地拔出腰間短劍。
他沒有砍向程昱，而是猛地在自己左手掌心劃過。
鮮血瞬間湧出，滴落在東阿的土地上。
“相國繼位後，嚴明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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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長的聲音如同洪鐘。
“劉伯溫大人已處斬百餘惡卒，
我等若敢擾民，人頭落地！”
他的眼神堅定得近乎狂熱。
“我以血立誓，西涼軍已今非昔比！”
程昱看著地上的鮮血，又看向那名眼神堅毅的什長。
他在這名底層士卒身上，看到了一種從未見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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