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祿，替天尊宣教開藏，懲治惡僧！”
格桑卓瑪提高了聲音。
吐蕃人顫抖著身子，聽著格桑卓瑪的訓斥，卻無一人敢抬頭。
或許也有人，對僧人統治的時代，還有些許向往，但天上的那顆彗星，仿佛在告誡他們所有人，任何忤逆劉恭者，都是在違背天神的意誌。
人們對劉恭的敬畏，已經超越了對讚普，以及昔日僧侶的敬畏。
甚至就連僧人，也大多麵色蒼白。
他們之中，不乏有真信徒。
然而在彗星麵前，他們所謂的修行，卻顯格外蒼白。
“妄言！妄言！”
“癡言妄語！”
“你可敢護擁神佛為誓！”
喇嘛們依舊試圖狡辯，向著格桑卓瑪發起挑戰。隻是，他們的挑戰尚未到回應，四麵八方的吐蕃人，便率先開始攻訐他們。
“孽畜！假僧人！”
一名吐蕃人直接揮著拳頭，落到了喇嘛的臉上。
其他圍觀者也紛紛叫好。
喇嘛試圖還手，然而奉天軍士卒上前，將他們拉開以後，又給了不服氣的喇嘛一拳，頓時將他的眼睛打凹了進去，任由他在地上慘叫。
黑吐蕃禮官有些猶豫，看著那些喇嘛，在原地徘徊不敢上前。但格桑卓瑪抬起手，示意他來到前方。
他也隻好硬著頭皮，抬起手中木牘，宣判這些昔日的僧侶。
“從此往後！佛僧還俗，不乾政！”
禮官高聲唱念。
“小昭寺僧人，以火刑處，靈魂永墮，不超脫！”
唱念完畢，禮官擦了一把額頭，掩去汗珠痕跡，隨後看向身邊。奉天軍士卒對滅佛一事，可謂輕車熟路，上前將僧人拖走，待到大昭寺的空地裡，一把推進枯木鬆枝的柴堆裡。
虔誠的青年僧低頭誦經，而那些老喇嘛哭天喊地，全然不顧形象，向著奉天軍士卒求饒。
他們為了活下去，什麼都能做出來。
“軍爺，莫要殺我！”老喇嘛說，“我寺裡還有明妃，可供軍爺玩弄......”
“皆是被你們玩爛的，還不知有什麼病呢，呸！”
士卒啐了一口。
他們最瞧不起的，便是這些老喇嘛。
火把旋即落入柴堆。
鬆脂一遇到火苗，便瞬間竄起烈焰。柴薪被火焰包裹，隨後將僧人籠罩其中。透過火焰，人們還能看到僧人的身形。
無數身影在烈火中扭曲，蜷縮成一團，四處瘋狂地掙紮。靠近邊緣的僧人，試圖衝出火堆，然而奉天軍士卒早就等候著，見到衝出來的僧人，便重新用槍杆推回去。
慘叫聲響徹廢墟，外圍的吐蕃人捂著耳朵，不敢抬頭聽聞，口中喃喃地祈禱著。
劉恭嗅到了一股焦灼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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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歎了口氣。
火刑這種刑罰，還是太浪費了。
若是能將這些木柴，拿去給士卒取暖，還能省不少麻煩。
至於僧人，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直接丟進河裡打窩，還能趁機撈魚吃。隻不過，格桑卓瑪說，河流要用來水葬，乃是聖潔之地，不能讓這些僧人死在河裡。
最後也隻能選擇火刑，用這樣不太體麵的方式，給這些僧人送走。
待到火勢稍微減弱。
格桑卓瑪抬起金剛杵。
“諸位肅靜。”
僅僅一聲號令，廢墟前的吐蕃人，便齊刷刷地安靜了下來。
現在，她要頒布律令了。
所有吐蕃人都聆聽著她的話語。
而她回頭望了一眼劉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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