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著油。
“嗣源啊。”
安福遷坐了下來。
“你覺劉恭如何？”
“我看不懂。”李嗣源搖頭道，“但他的人著實團結。”
“是，而且不光如此。”
李嗣源的不解，安福遷並不惱火。畢竟他連字都不認識，讓他理解那些學術上的東西，還是太難了。
就連安福遷自己，都沒法弄明白其中原理。
但他還是感到恐懼。
因為即使是李嗣源這樣的文盲。
都能感受到，整個奉天軍，乃至劉恭手下，一片和睦的氣氛。
中原諸多藩鎮，表麵看上去強大，實際上下猜忌，相互仇殺，猶如泥足巨人，空有體量，卻不行。
李克用手下的河東鎮，可以說是整個中原地區，最為團結的藩鎮。
然而這僅僅是李克用的個人魅力。
絕非製度性的優勢。
劉恭這裡卻完全不同。
安福遷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但他就是隱隱覺一旦劉恭入關，則天下必將為之所取代。
若是換作其他藩主，安福遷則必定當場叛變，追隨劉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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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主君是李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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