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就能完成後續的觀察。＂
＂你一個人去的話，萬一需要接應呢？＂
影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沒有完全停下來，隻是略慢了一拍。她保持著背對著他的姿勢繼續往前走，過了好幾步才開口：＂我以前一個人跑的時候，沒人接應過。＂
＂現在有了。＂
影沒有再說話。她走在前麵保持著平穩的步伐，但路一童注意到她的左手在身側輕輕攥了一下又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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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他收到影發來的一份標注了裝備來源分類記錄的整理文檔，末尾附了一行備注：＂穀口的換防周期和廠區出車周期同步，三日內應有一次完整輪換。下次觀察可在輪換日進行，能記錄更全麵的人員信息。＂
路一童看完之後把文檔存好，給她回了一條：＂下次輪換日，我們一起去。＂
影的回複隔了幾分鐘才發過來，內容隻有兩個字母一個標點：＂好。＂
他關掉麵板，窗外的夜風把院子裡的燈吹得微微晃動。主控室裡安靜下來，操作台上那些麵板的指示燈在黑暗中亮著一排細弱的藍色光點，像一麵安靜的夜航儀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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