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條管線通道的儘頭。＂路一童說，＂儘頭如果不是控製中樞，就是另一個出口。不管哪樣，都比我們現在看到的範圍更大。＂
他把兩個構件都收進背包裡。影蹲在他對麵看著他的動作。晨光已經把整片穀地照亮了，土崖的陰影正在向崖壁根部退縮。她的左手垂在膝蓋旁邊，那截細鐵鏈掛在腰扣上，在她蹲著的姿勢下微微懸空晃蕩著。
＂今天進去的這幾分鐘，和之前進去的感覺不一樣。＂影說。
＂哪裡不一樣？＂
＂燈亮了之後，能看到控製台後麵的牆上有字。很小，用記號筆寫在合金板表麵的。我剛才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但沒有來得及細看——那些字的內容是記錄日期和編號，像有人在這裡登記過設備狀態。寫字的筆跡很整齊，不是臨時的。＂
路一童站起身，也伸手把她拉起來。她借著那股力站起來之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把外套的下擺扯平了。她沒有立刻鬆開他的手，隻是多握了大約一次呼吸的時間才自然鬆開。
＂那些日期記錄，如果和之前那個構件的編號能對應上，那這條線就有完整的運行日誌。＂路一童說，＂把那排牆麵文字拍下來，帶回來拚到序列號清單裡，就能知道這個節點上一次完全運轉的時間點。＂
影點了點頭。她重新蹲下把那扇鐵門的門縫確認了一下，確保它關實了。確認完她站起來，目光落在那道門縫上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把它現在的狀態記進腦子裡。
＂我明天再去一次。＂影說，＂把那些字拍全。＂
＂我跟你去。＂
影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用。她站在原地安靜了片刻，冬風從穀地上方灌下來，把她額前幾縷碎發吹起來落在護甲的肩扣上。她看著那扇鐵門，語氣比平時輕了一些，但字與字之間的間隔均勻平穩：＂以前在原據點的時候，我從來沒有把同一個位置去第二次。第一次去了之後如果看到了東西，就撤回來報告，不會再回去確認。因為回去一次就可能回不來。但今天從鐵門後麵出來的時候，我知道明天還能再來，而且你會在外麵等著。＂
路一童站在她旁邊，也看著那扇鐵門的方向。門板合上之後從外麵看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隻有門縫底部那道淺白色的光還亮著，均勻地鋪在岩壁根部的灰褐色地麵上，像一個安靜的標記。
＂明天來的時候帶一台小型成像設備。＂他說，＂把牆麵拍清楚。＂
＂好。＂
當天傍晚影去了主控室，把那扇鐵門後麵的內部布局和管線走向用草圖重新整理了一遍。她坐在操作台前畫了兩個多小時，畫完之後把圖遞給了路一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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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展開圖的時候看到的不隻是布局。右下角的空白處，影用細筆寫了兩行小字——第一行是她進去的時間，第二行是出來的時間，兩行字之間的間距和她在穀地裡畫地形圖時標尺寸的習慣一致，但多了一行備注：＂出來的時候，手比進去的時候穩。＂
路一童把圖折好放進了操作台下層的文件夾裡。他站起來走到主控室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影坐的位置。她在收拾畫圖用的炭筆和尺子，動作比平時更慢一些，像是在給整段經曆留出一段安靜的後置空間。
【叮！檢測到攻略目標「影」忠誠度提升！】
【當前忠誠度：98%】
【解鎖新每日資源：情報加速令×22/日（原×20/日）】
【備注：當前距離「暗影之眼」完全解鎖尚餘2%。】
路一童看到麵板上那行＂尚餘2%＂的時候，站在門口沒有再往前走。影已經把桌上的炭筆和尺子收進抽屜裡了，她站起來關了主控室的燈，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他還站在那裡。
＂怎麼了？＂
＂。了步一下入進以可就門鐵扇那，後之來回麵牆完拍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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