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她從背包側袋裡取出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放下來朝西北方向指了指：“前麵那片針葉林的邊緣有熱源痕跡。煙不明顯，但樹冠形狀有變化，可能是有人活動過的區域。”
路一童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遠處的針葉林帶在午後的光線下呈現出深綠色的輪廓，其中一段的樹冠確實比周圍稍微稀疏一些，像是被清理過。
“過去看看。”他說。
兩人沿著丘陵之間的一條乾涸衝溝繼續向北移動，在傍晚之前抵達了針葉林帶的外緣。趙瓊在一棵老鬆樹後麵蹲下來，觀察了一會兒林內的動靜，然後側過頭來低聲說：“裡麵有人。我聽到腳步聲了，不規律，像是有人在走動。”
路一童蹲在她旁邊，也聽到了林間傳來的細微聲響。腳步聲斷斷續續的，不像是巡邏，更像是有人在某個固定位置周圍活動。他轉頭看了趙瓊一眼，她握著獵手型手槍的握柄，目光專注地盯著林內方向，肩線繃緊但呼吸平穩。
“進去看看。”路一童說。
趙瓊點了點頭，起身沿著林緣的陰影帶向林內移動。她每一步都踩在落葉和鬆針最薄的位置，腳下的聲音被鬆軟的腐殖層吸收了大半。路一童跟在她身後，保持著和平時一樣的間距。
兩人穿過林帶邊緣的稀疏區域，在一棵粗大的鐵杉後麵停下來。前方的視野中，一片約莫兩個屋子大小的林間空地上，確實有人活動過的痕跡——地麵被踩平過，幾根斷枝被清理到了空地邊緣，中間有一堆熄滅的篝火，邊緣還散落著幾片模糊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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