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姐,我先行一步,改日再敘。」
提利爾小姐與蘭尼斯特小姐連忙起身屈膝行禮:
「殿下自便。」
貝爾隆微微欠身,轉身緩步離去。
剛走出花園拱門,廊下兩道白甲身影立刻躬身行禮。
是一對容貌酷似、身形如一的雙胞胎禦林鐵衛亞歷克·卡蓋爾與伊利克·卡蓋爾。
「殿下。」
貝爾隆停下腳步,目光溫和地掃過兩人,語氣平淡如常,仿佛隻是隨口閒聊:
「今日值守,辛苦了。紅堡人多眼雜,近來各地貴族過來,你們更要多加留心。」
哥哥亞歷克·卡蓋爾聲線沉穩,一絲不苟:
「屬下明白。護衛宮廷與殿下安全,是我兄弟二人的天職。」
弟弟伊利克·卡蓋爾話少卻乾脆,隻是微微點頭,眼神銳利而專注。
貝爾隆緩步向前走了兩步,示意兩人跟上,聲音壓得極低,隻讓他們三人聽見:
「父親信任你們,將你們放在我身邊,你們的本分,我一直都看在眼裡。」
他微微一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重量:
「你們是雙胞胎,心意相通,彼此扶持,比任何人都更可靠。宮廷之中,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將來風波一起,能站在我身邊的人,不會太多。」
威爾腳步微頓,與伊蘭交換了一個極輕的眼神。
兩人都是常年值守國王與王子身邊的人,如何聽不出這話裡的深意。
貝爾隆沒有再逼問,隻是淡淡道:
「我隻問一句你們效忠的,是鐵王座,還是坐在上麵的某一個人?」
亞歷克·卡蓋爾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堅定:
「屬下兄弟二人,自幼受訓,隻效忠正統繼承人,效忠鐵王座的合法主人。」
伊利克·卡蓋爾也沉聲開口,語氣斬釘截鐵:
「殿下是名正言順的第一繼承人。將來無論發生何事,我兄弟二人,必以殿下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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