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擰成疙瘩，像是在琢磨什麼大事。
“蘇塵，你回來了。”
孫悟空開口，聲音悶悶的。
蘇塵在他旁邊坐下：
“怎麼了？不在山上修煉，跑我這來做什麼？”
孫悟空撓撓頭：
“俺心裡有事，靜不下來。”
蘇塵看著他：
“什麼事？”
孫悟空沉默片刻，開口：
“俺那天回去，按你說的，問祖師了。”
“問他將來俺若惹了麻煩，他管不管。”
蘇塵點頭：
“他怎麼說？”
孫悟空撓頭撓得更厲害了：
“他說……自會替俺周全。”
蘇塵笑了：
“那不是挺好？”
孫悟空搖頭：
“可俺總覺得不對勁。”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敢看俺。”
“俺盯著他看，他就把眼睛挪開。”
“俺活了這些年，見過不少這樣的人。”
“花果山那些猴子，偷了別人的果子，被俺抓到的時候，就是這眼神。”
蘇塵心中一動。
這猴子，倒是機靈。
連眼神都能看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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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孫悟空，問：
“那你覺得，他是真會管，還是隻是說說？”
孫悟空沉默了。
他低著頭，手指在地上劃來劃去。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俺不知道。”
“俺希望他是真管，可俺心裡沒底。”
蘇塵拍拍他的肩膀：
“那就先不想這個。”
“你現在想再多也沒用，真到了那天才知道。”
“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修煉，把本事學到手。”
“有了本事，真惹了麻煩，自己也能扛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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