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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點點頭：
“那小神本就是平平無奇。”
天蓬盯著他：
“平平無奇？”
“你一個大羅金仙，跟我說平平無奇？”
蘇塵眨眨眼：
“元帥怎麼知道小神是大羅金仙？”
天蓬一愣。
是啊，他怎麼知道？
那日蘇塵在他麵前展露過修為，一拳擊退五方揭諦他也聽說了。
可那是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天庭的卷宗裡，這土地就是天仙。
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天蓬皺起眉：
“你明明是大羅金仙，為何卷宗裡全是天仙？”
蘇塵攤開手：
“元帥，卷宗是卷宗，修為是修為。”
“卷宗怎麼寫，小神管不著。”
“小神隻知道，自己就是個土地公。”
天蓬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這話，聽著像敷衍。
可偏偏，他挑不出毛病。
卷宗裡就是這麼寫的。
他查來查去，就是查不出問題。
天蓬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蘇塵，你跟我說實話，你背後到底是誰？”
蘇塵看著他，認真道：
“元帥，小神若是說了，你信嗎？”
天蓬一愣。
蘇塵繼續說：
“小神說背後沒人，元帥信嗎？”
“小神說是玉帝的人，元帥信嗎？”
“小神說是菩提祖師的人，元帥信嗎？”
“小神說是後土娘娘的人，元帥信嗎？”
天蓬沉默了。
是啊，不管蘇塵說什麼，他都不會信。
因為查不出來。
因為有大能遮掩了天機。
能做到這一步的，至少是準聖巔峰。
玉帝是。
菩提祖師是。
後土娘娘更是。
若真是後土娘娘出手，哪怕是聖人來了，也查不出半點端倪。
天蓬看著蘇塵，眼神越發複雜。
這土地公，到底是什麼來路？
能讓準聖巔峰的大能親自出手遮掩天機？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蘇塵，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越好奇？”
蘇塵笑了：
“那元帥就繼續好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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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小神該說的都說了。”
天蓬盯著他，久久不語。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良久，天蓬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釋然。
“罷了罷了。”
“查不出來就查不出來吧。”
“反正你救過我，這份情是真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蘇塵的肩膀。
“蘇塵，不管你是誰的人，我天蓬認你這個朋友。”
蘇塵站起身，拱拱手：
“元帥客氣了。”
天蓬擺擺手：
“別叫元帥。叫天蓬就行。”
他看著蘇塵，認真道：
“今日來，一是查你，二是謝你。”
“查不出來，那就是天意。”
“謝你救我，那是人情。”
“兩清了。”
蘇塵點點頭：
“好。”
天蓬轉身要走，突然想起什麼，又回頭道：
“對了，師尊讓我帶句話給你。”
蘇塵眉頭微挑：
“什麼話？”
天蓬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師尊說，若是有空，可以去兜率宮坐坐。”
“他老人家想見見你。”
蘇塵微微一怔。
去兜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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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頭兒想乾什麼？
試探？拉攏？還是單純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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