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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看著他，緩緩道：
“記住今天的話。”
“記住你是誰。”
“記住你悟過什麼。”
“如來要你輪回，你就輪回。”
“但要記住，你是金蟬子，不是唐僧。”
“那些記憶，那些佛法，那些你悟出來的東西。”
“藏在心裡最深處。”
“等有一天，你醒來，還能想起來。”
“等有一天，你走到靈山腳下，還能記起今日。”
金蟬子點點頭：
“我記住了。”
他看著蘇塵，認真道：
“你叫什麼？”
蘇塵笑了：
“蘇塵。”
“方寸山土地，蘇塵。”
金蟬子點點頭，將這個名字刻在心裡。
他轉身，繼續往山下走。
走了幾步，突然回頭。
“蘇塵，你為什麼要幫我？”
蘇塵站在山道上，望著他：
“我說了，看不慣。”
金蟬子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釋然，幾分感激。
“多謝。”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
白色僧袍在山風中飄動，很快消失在樹林裡。
蘇塵站在山道上，望著那個方向，久久未動。
身後，一道聲音傳來。
“你這土地公，倒是有趣。”
蘇塵回頭。
燃燈古佛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負手而立，目光深邃。
蘇塵拱拱手：
“古佛。”
燃燈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你方才那些話，夠那小子記一輩子了。”
“就算輪回十世，也忘不掉。”
蘇塵搖搖頭：
“能記住最好。”
“記不住，也是命。”
燃燈笑了：
“你倒是看得開。”
他抬頭望向靈山方向，那裡金光依舊，梵音依舊。
“如來那老小子，今天怕是睡不著了。”
蘇塵也望向那個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睡不睡得著，跟小神沒關係。”
燃燈看著他，目光意味深長：
“蘇塵，你攪了如來的局，他遲早會查到你。”
蘇塵點點頭：
“知道。”
“不怕？”
“怕什麼？”
“他又不知道我是誰。”
燃燈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好！好一個不知道！”
他拍拍蘇塵的肩膀：
“小子，本座看好你。”
“以後有事，儘管來靈鷲山。”
蘇塵拱拱手：
“多謝古佛。”
燃燈擺擺手，轉身朝山頂走去。
走了幾步，突然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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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那小子臨走前，偷偷往你懷裡塞了東西。”
蘇塵一愣，伸手往懷裡一摸。
果然摸到一塊玉簡。
溫潤如玉，隱隱有佛光流轉。
他神識探入。
下一刻，他愣住了。
玉簡中，記載著一門功法。
大乘佛法。
金蟬子這些年參悟的全部心血。
蘇塵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山下。
那白色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他握緊玉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小子，倒是有心。
他把玉簡收好，轉身朝方寸山方向而去。
身後，靈鷲山依舊。
山頂，元覺洞中，一盞青燈搖曳。
燃燈古佛盤坐蒲團之上，閉上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今晚的靈山，注定不太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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