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那些縮著腦袋的同袍，突然咬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
“反正都是死，老子不願意當孬種！”
他心念一動，喚出了自己的戰寵。
幽光閃過，一頭灰毛老狼出現在身側。
它瘦骨嶙峋，肋骨根根可見，左耳缺了一塊，身上好幾處舊傷疤痕。
但眼中還殘存著幾分凶光，齜著黃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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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僅存的一階戰寵，跟了他兩年。
身上的傷比他還多，好幾次險死還生。
老狼低吼一聲，跟在他腳邊。
狗兒嚇得腿軟，幾乎站不穩。
他看看老孫的背影，又看看已經衝出十幾丈、快要消失在黑暗中的雲澈，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最後他閉上眼睛，嘶吼一聲，也喚出了自己的戰寵。
幽光閃過，一隻鐵喙雞出現。
它羽毛稀疏，東禿一塊西缺一綹，但爪子倒是鋒利，泛著烏光。
鐵喙雞撲騰著翅膀，落在狗兒腳邊，咯咯叫喚。
這是狗兒唯一的戰寵，入伍時發的，養了半個月，還沒見過血。
“媽的！死就死！”
大趙悶頭跟上，放出一頭灰毛馱獸。
和癩頭的那隻差不多，體型笨重，四肢粗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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