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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此刻，當DC宇宙那邊股價飄紅、周邊售罄、粉絲瘋狂湧入的時候。
會議室裡鬥誌昂揚的時候！！
漫威總部的大樓裡，氣壓低得卻能能擰出水來。
加州伯班克，漫威影業總部的會議室。
這間會議室平時用來敲定下一階段電影宇宙的宏偉藍圖。
牆上掛著曆代超級英雄的概念海報，從鋼鐵俠到蜘蛛俠，滿滿當當排了半麵牆。
但今天沒人看那些海報。
長條會議桌兩側坐了二十來號人，高層基本上全到齊了。
滿屋子青灰色的煙霧！！
煙灰缸裡堆了十幾個煙頭，有人掐滅一根又點了一根，打火機哢噠哢噠響了不下二十次。
總裁凱文坐在主位，胳膊肘撐在桌上，雙手交叉抵著下巴。
麵前的平板電腦亮著，屏幕上正是DC那邊今天的股價走勢圖。
那條紅線一路往上竄，刺眼得很。
安靜了很久。
第一句話是市場總監說的，嗓音啞得像砂紙：“我們今天的銷售數據出來了。“
“怎麼樣？“
“全線同比下跌，漫威周邊今天比上周同期下滑了將近一成。不算多，但是是近三年來首次出現負增長。“
有人敲了敲桌子：“因為什麼？“
“因為消費力被分流了，大家今天都去買DC的貨了。我們這邊貨架上滿滿的，那邊是空的，消費者不需要動腦子選，哪邊空就往哪邊擠。“
會議室裡有人嘖了一聲。
副總補了一句：“不隻是銷售的問題，社交媒體上今天跟DC相關的討論量暴增，我們漫威這邊的熱度被明顯稀釋了。趨勢榜前十裡頭，DC相關占了六個，我們隻有一個，還是因為有個明星穿了件蜘蛛俠T恤。“
“六個……“
“對，六個。這是近五年來頭一回。“
凱文終於抬起頭，眼睛底下掛著明顯的青黑。
他掃了一圈桌上的人，語氣聽不出喜怒：“所以誰能告訴我，DC那邊現在這個陣仗，到底是怎麼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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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總監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旁邊一個製片人接話：“源頭很清楚，就是《小醜》首映禮，韓然。首映禮之後整個輿論螺旋往上走，今天周邊發售成了第二個引爆點。而且這一輪擴散明顯帶動了整個DC宇宙的曝光，不光是《小醜》，蝙蝠俠閃電俠超人全跟著沾光了。“
也就是說！！
一個演員！！
一部還沒公映的電影，把DC整個牌麵給洗了！！
沒人反駁。
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
凱文往後靠進椅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煙霧在他麵前散開又聚攏。
“當初我們有沒有考慮過韓然？“
這句話讓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過了十來秒，選角總監才開口，語氣小心翼翼：“考慮過。“
“然後呢？“
“當時我們在選《新刀鋒戰士》的配角，韓然的資料遞過來過。我們看了試鏡片段，覺得演技可以，但檔期不合適...“
“蠢貨！！“
副總哼了一聲：“他現在扛起了整個DC！！“
選角總監不說話了，手指在桌麵上來回劃。
凱文坐直身子，手指頭在桌麵上點了兩下：“當時是誰拍板否的？“
“我。“
角落裡的一個高級製片人舉了舉手，聲音帶著明顯的懊惱：“當時刀鋒那個角色需要更硬朗的外形，韓然那會兒太瘦了，跟角色調性不太搭。而且他們當時要價也不算低，我們覺得風險偏高。況且我們也認為一個亞洲演員是演不了超級英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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