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然？你乾嘛呢？＂
韓然還在笑，彎著腰捂著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
楊蜜徹底懵了，爬起來蹲到他麵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喂！韓然！你沒事吧？＂
韓然抬起頭看她一眼，笑得更厲害了。
＂沒事……哈哈……沒事……＂
＂你這叫沒事？＂
楊蜜徹底慌了，拍了拍他的臉：＂你笑什麼呢大半夜的？喝多了？就那半杯威士忌你能喝多？＂
韓然擺了擺手，想說句話但笑得氣都喘不勻。
楊蜜急得站起來又蹲下去，手足無措地圍著沙發轉了兩圈。
＂完了完了完了！！＂
她掐著腰看他：＂韓然，要不完事之後咱歇一歇吧，你這孩子怎麼腦子還有問題了呢？＂
韓然終於緩過來一點，抬手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嘴角還是壓不下去。
楊蜜蹲下來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韓然搖了搖頭，伸手一把把楊蜜拉過來，給了她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楊蜜被他摟得一愣，整個人僵了半秒，然後低聲說了句：＂你乾啥啊……＂
韓然沒鬆手，把臉埋在她肩膀上，悶悶地笑著。
楊蜜被他抱著動不了，隻能嘟囔：＂你這樣下去，我怎麼對得起羅姨和韓叔啊？他們把你交給我，你萬一瘋了，我怎麼跟他們交代？＂
韓然在她肩膀上蹭了蹭，終於把笑止住了，鬆開手看著她。
楊蜜那張臉上寫滿了困惑和擔憂，頭發還亂著，睡衣領口歪到一邊。
韓然看著她的臉，呼了口氣，聲音平平淡淡的：＂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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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
楊蜜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確認他眼神是清亮的，才慢慢放鬆下來。
她重新坐回沙發裡，把毯子拉上來裹住自己，嘴裡還在嘟囔：＂大半夜的笑得跟傻子似的……嚇死我了……＂
韓然沒接話，隻是靠著沙發背，嘴角帶著一點淡淡的弧度。
窗外的天邊泛起了一層極淺的灰白色。
天快亮了。
他沒再說話，但整個人鬆弛得像一攤化開了的冰。
...
接下來的三個月...
《小醜》的放映期以一種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方式不斷往後延。
原定的放映周期本來隻有六周，但六周到了之後，幾乎沒有影院願意撤片。
上座率還是高得嚇人，很多人三刷四刷完了還在刷。
有影院經理接受采訪時直接說了大實話：＂別的片子排了也是空場，《小醜》還能坐滿，你讓我撤？我怎麼撤？＂
於是乎，《小醜》繼續掛在大銀幕上。
六周變八周，八周變十周，十周拖到了十二周。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
全球各地的影院裡，《小醜》那張海報從來沒摘下來過。
每天都有新觀眾走進影院，每天都有老觀眾返場重刷。
有人開了個話題叫#我和小醜的每一刷#，在裡麵記錄自己每一遍觀影的座位號和感受。
那條話題持續更新了整整三個月，累計閱讀量破了十億。
三個月後，《小醜》的票房數據終於定格。
銀幕上那個數字出來的時候，全世界的影視行業從業者集體沉默了一整夜。
百億鷹金。
影史最高紀錄！！
此前的最高紀錄是《小藍人》的二十九億鷹金。
被《小醜》直接翻了三倍還帶拐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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