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道：
“按我們圈裡一般的規矩，像今晚這種‘頂流戀情’、‘深夜密會’級別的照片，要是真拍到了，你們先聯係工作室坐下來‘談談’。”
“當然假的另說！！但一般不會有像你們這麼二的直接拍假的，還沒談價就先發出去了！！”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伸出五根手指：
“這種料，封口費，或者是所謂的公關費，通常是五十萬打底。”
“多……多少？！”
胖狗仔眼睛瞪得比相機鏡頭還大，由於過度震驚，聲音直接劈叉，破音到了天際。
“五……五十萬？！！”
瘦狗仔直接呆滯了。
他原本還覺得他倆拿了五千塊已經相當豐厚了。
回學校能請室友吃個大半年的火鍋呢。
現在一聽，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五十萬……”
“哎喲……”
看那樣子，像是突然心絞痛，隨時能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心梗。
他喃喃自語，臉色從慘白變成了灰敗。
甚至帶著一絲死灰。
那是錯失了一個億的絕望！
嗯，五十萬在他們這也和一個億差不多了，都是完全不知道該咋花的存在。
他猛地捂住胸口。
“外包出奇跡，廉價產動力啊！”
韓然又歎了口氣。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
“年輕，有勁兒，沒心眼。”
“大學生好啊，隻要給個五千塊，連楊蜜都敢拍。”
“要是給個一萬塊，你們是不是連我太奶奶在哪兒都能扒出來？”
“查到了。”
趙姐此時晃了晃手中的狗仔手機，說了一聲。
隨後把手機屏幕轉向楊蜜，上麵是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和一條轉賬信息。
“賣的是那個專門搞臭名聲的黑料工作室，叫‘八卦之眼’。”
“負責人叫王剛，是個以前被幾大周刊封殺的老油條，專門乾這種下三濫的活兒。蜜密你應該有印象，去年那個三線小花陪酒的事兒就是他曝的！！”
“這老狐狸估計也沒想到，這兩個傻小子能這麼快被咱們找到！！”
楊蜜看著屏幕上的聊天內容。
看到王剛在微信裡忽悠這倆大學生，說什麼“這種照片風險大，一般人不敢收，五千塊已經是看在你們辛苦的麵子上”時，楊蜜都被氣樂了。
那是把這倆孩子當猴耍呢！
楊蜜看著屏幕，沉默了幾秒。
那股子肅殺感再次回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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