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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冰冷的嘲諷，是那種實在憋不住的、帶著極致荒誕和自嘲的狂笑。
她越笑越大聲，最後乾脆靠在椅子上，用手捂住了臉。
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肩膀抖得像篩子。
趙姐在一旁聽到這個數字之後，短暫的蒙蔽後，也是笑的也很無奈。
“五……五千賣了……”
“五千塊……”
楊蜜重複著這個數字，笑著笑著，突然開始喃喃自語，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她，楊蜜。
內娛頂流女星。
她的戀情，她的私人隱私，在這些哥們眼裡，居然隻值五千塊？！
這就好比你開著一輛定製版的勞斯萊斯，結果劫匪拎著刀攔住你，說隻要你身上那五塊錢的零頭買包煙。
這不是搶劫，這是特麼的羞辱！
這是對她楊老板商業價值和業內地位的毀滅性打擊！
傳出去，圈裡那些老對手不得笑死？
“你們兩個……混蛋！蠢貨！！二逼！！”
楊蜜咬牙切齒，手裡的紙杯終於被她“砰”地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杯裡的茶水濺了一桌子，也濺到了兩個狗仔的臉上。
“五千塊錢就把我賣了？你們甚至都沒想過跟我談談價？”
“我特麼隨手發個紅包都不止五千！！”
楊蜜破防了。
她是真的徹底破防了。
原本以為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商業陰謀，或者是哪個對家砸了千八百萬要置她於死地。
結果特麼是這樣？？
兩個愣頭青，拿著五千塊錢的“巨款”，就把她楊蜜整上了熱搜第一？
楊蜜猛地站起來，指著那兩個狗仔，眼睛都氣紅了：
“聯係律師！給我告！往死裡告！告到他們傾家蕩產！！”
“還有那個收照片的公司，也給我起訴！！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代價！”
“氣死我了……我楊蜜居然隻值五千塊？！”
她一邊罵，一邊在那狹窄的過道裡轉圈。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響，每一聲都像是踩在兩個狗仔的心尖上。
“……然後...”
楊蜜說罷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複那幾乎要自燃的怒火。
她踩著高跟鞋，從椅子上站起身，那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她走到那兩個還癱坐在地上的狗仔麵前，緩緩俯下身。
私房菜館昏暗的燈光在她的臉龐投下深邃的陰影，讓人看不清這位內娛女皇此刻的真實表情。
“五千？”
楊蜜重複著這個數字，語氣很輕。
輕得讓人毛骨悚然。
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微妙感。
像是在品味某種極度荒誕、卻又拙劣到了極點的藝術品。
“本來，這件事讓我也挺生氣的。”
她直起身子，隨手將垂落在耳邊的長發撩到腦後，雙手抱胸。
眼神裡的冷意不知何時散了大半。
反而透出一絲……仿佛在動物園看珍稀物種般的荒謬關懷。
嗯，完全是看智障的眼神！！
“但當你們說出五千塊這個數之後……”
楊蜜搖了搖頭，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對你們的氣，突然就消了大半。”
她歪了歪頭，像個小女孩打量新奇玩具一樣，打量著這兩個滿臉稚氣的年輕人。
“所以，我楊蜜……”
她指了指自己那張價值連城的臉，又指了指身邊的韓然：
“外加現在全網熱度第一的‘反派專業戶’韓然。”
“咱倆這張所謂的‘實錘合照’，在你們眼裡，就值五千塊，對嗎？”
聲音裡沒有預想中的雷霆之怒。
隻有純粹的好奇。
仿佛真的在虛心請教一個事關行業尊嚴的定價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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