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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蕭婉一開始就說了，她的目標，不是短暫的買。
所以她看向張掌櫃道：“掌櫃的，我們現在要談的，是我這個鹵味方子。”
“這方子能買到，你就自己可以隨時熬煮，而且這裡頭還不僅僅隻能鹵這些，還可以放雞蛋進去，放豆乾，放藕片等等菜進去，一鍋鹵煮。”
這張掌櫃不必錢掌櫃，是個實在人，也不繞彎子。
他把算盤撥了兩下，抬頭看著蕭婉問：
“蕭娘子，那你的想法，是要把你的獨家秘方賣給我，你想要多少呢？”
蕭婉早就想好了。
一次買斷的話，她畢竟不清楚行情，怕賣虧，也怕賣太貴。
“我隻要分紅足以。掌櫃的你每賣一鍋，我抽兩成便可。”
張掌櫃一聽，沉吟了一下。
“蕭娘子，實話說，你要兩成就有點高了。
我做鹵味，要買肉，買香料，請夥計，交鋪租。你拿兩成，我剩不下多少。”
“可這是你獨一無二，可以賣出價格，勝過任何食肆的東西。”
“這樣，若你一天賣不到兩鍋，我便隻要一成，若你一天能賣出兩鍋以上，那我便要兩成，如何？”
她看今天這架勢，飯鋪生意不錯，一天肯定不止賣一鍋。
她這麼說，也是給張掌櫃一個安穩話。
細水長流，一個月下來她每天抽兩成，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張掌櫃一想，倒也合算，便當場讓夥計拿來了紙筆，寫下文書。
“掌櫃的，明日我便將自家的老鹵水帶來，這鹵汁你隻要按照我寫給你的法子養著，就能一直用。”
“用久了，隻會越來越香！”
張掌櫃臉上一喜，當場拿出一串銅錢，還有一隻油紙包著的燒雞。
“行！那我明日等著你來送鹵汁，今日你還剩下十五筒，我都要了，燒雞就當是我的謝禮。”
十五筒，張掌櫃還大方的和之前一樣二十二文買。
蕭婉心裡一打算盤，今日到賬就有三百多文！
還免費得了一隻燒雞！
一時間，嘴角都壓不下來了。
她客氣兩聲，疊好文書後，便走出了張家飯鋪。
不遠處的阿鳶靠在一棵樹乾上，手裡捧著那把折扇，正百無聊賴地翻著扇麵上的山水畫。
見她拎著燒雞出來，一看就知道她收獲不少。
蕭婉一走近，大手一揮：“今日得虧你幫忙，我請客，想吃什麼想買什麼，儘管說！”
她來梧州這麼久，也是時候好好消費一把了！
阿鳶眉頭一挑，折扇一打，頗有那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氣度。
“行啊，那咱們就從頭逛到尾。”
今日集市本就熱鬨，這一逛下來，蕭婉都收不住手了。
賣布的，賣糧的，賣日用雜貨的，沿著一條土路兩邊排開，吆喝聲此起彼伏。
蕭婉先買了幾尺粗布，給奶娘做衣裳，做鞋子，做床單用。
又買了半袋粗糧，給狗蛋煮粥。
還買了一套精巧的刻刀，在鐵匠鋪，老師傅說這是手藝人專門定製的刀具呢。
小巧精致，又鋒利無比，很適合給顧昀做手工用。
周子騫跟在她後麵，幫她拎東西。
“你買東西倒是乾脆。還不還價？”
“該還的時候還，不該還的時候不還。”
蕭婉在一個賣針線的攤子前停下來，挑了一包針大氣道：
“人家賺的也是辛苦錢，幾文錢的買賣，還來還去沒意思。”
周子騫看了她一眼，折扇在手心裡拍了一下：“這一點，倒是有點貴女不缺錢的範兒。”
蕭婉忍俊不禁，反手指向自己：“貴女？”
“我再揮霍，也不敢像從前那般揮霍。所以再大氣，那也不是從前的‘貴女’”
“我不過是個掙紮在生死邊緣的流犯而已。”
話說的喪氣，可語氣裡卻隻有打趣的樂觀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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