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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秦壽被那病患的咳嗽聲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看見那個病人正側躺著咳嗽,咳得厲害,但聲音比昨晚清了不少。
病人咳完之後緩了一會兒,用手撐著床板坐了起來,端起旁邊那碗涼透了的藥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又躺回去了。
秦壽看著他動作流暢地坐起來,和昨天他那奄奄一息的樣子有些區別。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秦壽特意走近了一些,仔細一看,發現那人的臉色,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不少。
當即臉色一喜,走過去把手背貼在那人額頭上,熱了兩天兩夜的額頭,此刻竟然涼了下來。
他連忙又按了按病人的脈搏,脈象比昨晚平穩多了。
一時間他急忙收回手,更為仔細的給病患診治了一番。
確定他是真的有所緩解後,秦壽也是喜不自勝,真覺得那藥簡直是神藥啊。
果然如蕭婉所說!
他立刻把油紙包裡麵聲譽的一點藥粉拿過來,他撚了一點放在指尖上,湊到眼前看了很久,又把它放回油紙包裡。
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把這好消息告訴蕭婉才是。
於是他直奔舊窯之處。
今日的蕭婉和往常一樣,帶著顧昀早早來到了舊窯裡。
他們把瑣碎的事情安排妥當後,就浩浩蕩蕩的帶著工具前往新址,從最基本的擴建開始。
人手足夠的話,不出半個月新窯就能建起來。
不過如果要真正投入使用,外加完善周遭的措施,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秦壽到了舊窯後,發現人都已經去了新地址,又隻好一路打聽過去,好不容易來到了擴建的地方,日頭已經升到半空了。
此時工地上一片忙碌,新窯的地基已經夯得瓷實,白師傅正帶著人壘窯壁,瓦刀磕在磚麵上發出脆響。
蕭婉正蹲在工地邊上的土堆旁,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線。
這時有小廝上前告訴她:“蕭娘子,有位叫秦郎中的人找你。”
一聽是秦壽,蕭婉立刻起身。
難道這麼快就有結果了嗎?
果不其然,等她走到前方,對上秦壽的視線後,秦壽帶來了好消息。
“那個病人今天早上有所好轉了!”
蕭婉一喜,連忙追問:“真的嗎?”
“是啊,恢複速度也是出乎我想象,而且一個晚上的時間,他也能坐起來了。”
蕭婉一聽,心裡有些震驚。
一個晚上就有那麼大的效果?
那豈不是用藥到位了?
想到這,她臉色一喜:“那藥果然有效!按照這樣的方式下去,咱們後麵的事就變得簡單多了!”
秦壽怔了怔,問出了心裡一直有的疑惑:“蕭娘子,你這藥到底怎麼來的?”
對此蕭婉當然無法告訴他是從係統來的。
於是隻說:“秦郎中,如果我說這是一個高人告訴我的方子,你信嗎?”
“至於它怎麼來的,為什麼又會告訴我,其實都不重要,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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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壽也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各自有難言之隱。
她好歹也是堂堂長公主,背後認識一些人也實屬正常。
自己也沒有那刨根問底的念頭。
於是換了個話題問:“那你這方子還能配出來多少藥?”
他其實也就是想著,能多配一點是一點,如今梧州城內都有人染病了,若沒提前措施,慢慢擴開那是必然的。
可萬萬沒想到,蕭婉看著他的眼睛忽然問:“秦壽,如果我說,我想讓你帶藥去漳州,你願不願意?”
秦壽一咯噔,還以為她沒睡醒。
“去漳州?那得多少藥!你有嗎??”
蕭婉眉眼一動,拉著他去了遠一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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