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口。他的腿瘸得厲害，扶著門框才站穩。
李嬸猶豫了一下，跟著蕭婉進了窩棚。
李嬸看著灶台上那副沒人收的碗筷，她蹲下來，把陶罐放在地上，開始收拾。
隨後又從陶罐裡倒出一碗土豆燜肉，放在宋伯衡麵前。
“宋先生，這是靜娘最愛吃的，難得家裡有肉，你也嘗嘗。”
宋伯衡看著那碗土豆燜肉，沒有動。
李嬸的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說：
“靜娘剛來梧州那會，最饞我做這個。每次來我家，都蹲在灶台邊上等。我說你急什麼，還沒熟呢。她說，聞著香，等不及了。”
宋伯衡的手動了一下。
李嬸繼續說：“有一回，她做了一碗端過來，讓我嘗嘗。鹽放多了，土豆切得大大小小的，肉也柴了。我說好吃，她就笑。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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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不下去了，轉過身去，假裝在擦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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