濺了血，但都是別人的。
右手握著鐵棍，棍頭上沾著血和碎肉。
他的呼吸平穩，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但就是這種沒有表情，才最可怕。
李明浩從外麵走進來，看了眼地上的慘狀，嘴角抽了抽。
“老板，都解決了。”
陸辰沒說話。
他扔下鐵棍，蹲下，把雲辭安抱起來。
外套緊緊裹住那具裸露的身體。
雲辭安昏睡著，眉頭緊皺，臉上有不正常的潮紅。
藥效加上信息素失控，他的身體在輕微顫抖，像受傷的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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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抱著他往外走。
經過一個還在呻吟的蒙麵人時，他停下。
低頭，看著那個人。
“誰派你來的？”
聲音很平靜。
那人嚇得發抖，嘴唇哆嗦。
“雲……雲二少……”
陸辰點點頭。
然後他一腳踩在那人手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
慘叫聲響徹廠房。
陸辰繼續往外走。
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但李明浩知道，老板這次，真的瘋了。
廠房外，夜色深沉。
幾輛車停在空地上，車燈照著雜草叢生的地麵。
風吹過，帶來遠處野狗的吠叫。
陸辰抱著雲辭安上了後座。
李明浩坐進駕駛座，副駕是受傷的陳淺，動作利落啟動引擎。
車子駛離廢棄廠房，開上主路。
後座，陸辰把雲辭安摟在懷裡，低頭看著他。
雲辭安的眉頭還皺著，嘴唇乾裂，臉頰上有不正常的潮紅。
他的手無意識地抓著陸辰的襯衫，抓得很緊，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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