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呼嘯聲讓空氣都變得特殊。
這些原本隻習慣挨打的北洋水師老兵們，此刻麵對頭頂砸下來的死亡火網，卻沒有一個人後退半步。
李鐵牛依然保持著雙手抱胸的站立姿勢，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他身後的上千名新軍士兵，有的端著步槍，有的握著拳頭。他們腳下就是橫在航道裡的戰艦，退無可退，也不想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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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滿是屈辱的海域，能挺直了腰板看著洋人在火海裡掙紮，就算下一秒被炮彈撕碎，這輩子也值了。
“管帶。”
張作林從艦橋口探出頭。
“洋人狗急跳牆了。”
鄧世昌穩穩地站在方宇身側。他拔出指揮刀，刀尖斜指甲板。他沒有去看那些飛來的炮彈，而是看著舷窗外飄揚的那麵純紅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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