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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此事事關將軍府的顏麵，既然高晏都如此保證了，她也不好非逼著人家說出來。
況且，就是高晏不說，她現在也有辦法調查出來。
沒必要因為此事與高晏鬨僵，畢竟南河一案牽扯到了陳家，是高晏為陳家撇清了關係，這才避免了陳家被陛下責罰。
“好，我記住了二弟的話，希望二弟說到做到！”
“那是當然。”
陳清晗是個爽快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後，便不會糾纏，直接轉身離開。
“大嫂慢走！”
袖中的供詞滾燙，灼的高晏此刻焦躁難耐。
在望不見陳清晗的背影之後，他也徑直離開，但並非是回去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靜安院。
靜安院。
老夫人昨夜未曾休息好，導致今日眼眶烏青，精神不振。
“老夫人，您吃點東西吧，你從昨夜到現在都不曾吃過什麼，這樣下去身子撐不住的！”常嬤嬤說道。
老夫人瞪她一眼，常嬤嬤是王嬤嬤死後，陳清晗安排在她身邊的人。
她不喜歡陳清晗，自然也不喜歡常嬤嬤。
“你滾，春嬤嬤呢？我要她過來伺候！”老夫人一把打翻了她手中的托盤。
飯菜撒在了地上，也落在了常嬤嬤的身上。
常嬤嬤麵無表情，仍是嚴肅模樣。
“二爺吩咐，在沒調查清楚柳府醫之前，老夫人不得出去，為了防止有人再蠱惑誘哄老夫人，除了老奴之外，其他人不得近身伺候。”
不過，常嬤嬤沒說，前者是二爺下的令，後者則是陳清晗下的令。
老夫人氣惱，她一個堂堂的誥命夫人，與大兒媳婦拌嘴幾句，竟然被自己的二兒子禁足在了院中。
這傳揚出去，讓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氣的她又摔了幾個茶盞。
可發泄過後，老夫人心裡仍是惴惴不安。
昨夜陳氏那個賤人說什麼她與柳慎有不正當的關係，這話肯定被晏兒聽進去了。
不然晏兒怎麼不幫著自己嚴懲陳氏，反而將自己禁足在院中？
晏兒說要嚴審柳慎，萬一她和柳慎之間那點子事被晏兒知道了，那她還有什麼顏麵活下......
“老夫人，二爺來了！”
這時，外麵下人傳來通稟之聲。
老夫人心裡一咯噔，不由猜想高晏是不是已經問出什麼了？
但思索之後，她又在心裡安撫自己，不會的，柳慎嘴巴很嚴，不會說的。
房門打開，高晏進來的同時，常嬤嬤已經收拾乾淨了屋內碎片走了出去。
交錯間，常嬤嬤對高晏躬身行禮。
“二爺。”
高晏微微點頭，常嬤嬤出去之後將房門帶上。
高晏徑直走到老夫人麵前，望著此刻眉眼儘是愁楚的母親，不禁長歎一聲。
他開口道：“母親，柳慎全說了！”
一句話，沒明說什麼。
但短短幾個字，足以在老夫人心頭掀起千層浪。
他全說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說什麼了？”老夫人懷疑高晏是在詐她。
“這種事情，母親真的要兒子拿到明麵上說嗎？”高晏摸了一下袖口緩緩說道。
話音一落，老夫人瞬間跌坐在了床榻邊，垂下頭，再不敢看高晏。
看來他真的什麼都知道了。
但她也隻是通過柳慎置辦了一些物件，還有一些用藥，並未做出什麼出閣之事，也沒有對不起老爺。
老爺常年在外，鮮少歸來，就是歸來也不與她親近，甚至回來時身上帶著的還是別人送他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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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外麵風流倜儻，肆意瀟灑，自己在家裡守活寡。
她這麼做有錯嗎？
老夫人淚水落下，可這些話，她也隻敢在心裡呐喊。
終究不敢放在明麵上說。
“不過母親別擔心，我已經壓下此事，保證不會有人知曉，不過，有件事卻需母親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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