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齊博達聽見了第一個表示不同意。
薑白眼底蔓出笑意，沉默須臾，翻了個身麵對著季思雨。
這個角度能看到一點對方的後腦勺：
“所以是我哪裡弄的不舒服嗎？”
“我沒什麼經驗，下次你可以教我，季老師。”
追責變成經驗討教。
季思雨清楚意識到薑白在偷換主題，卻沒空糾正，可著自己在意的點發難：
“你沒經驗？我看你會的很。”
話一出口，兩人默契的沉默。
薑白鼻息笑出一聲。
所以季老師不但喜歡，還默認了可以有下次。
薑白剛才過的並不輕鬆，要忍住不欺負那樣的季思雨，太難。
比救了兩天兩夜的火還叫人疲累。
他的皮膚饑渴症很久沒有顯化的這麼厲害。
那些觸碰的瞬間幾乎是人性和獸性在角逐，恨不得生生將人的精神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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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幾次分神在想：
如果季思雨知道他那一刻心裡在想什麼，會不會怕？
以後再回憶起今晚，會不會像劫後餘生般鬆一口氣？
怕就怕吧。
薑白嘴角的笑意淡去，臉色變得有些冷。
沉默的一瞬似是在斟酌、抉擇。
行動起來卻又不帶片刻猶疑的往季思雨身邊挪了挪，低聲道：
“季思雨，好冷。”
季思雨一怔。
她的背影倔強，隻是沒倔兩秒，就背手扯出身下壓著的被角，往薑白身上蓋了個邊兒。
薑白開口時便料到結尾，心裡響起一句：
太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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