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早點回來吃飯,穿漂亮點,給王總和孩子們留個好印象。
季思雨手劇烈的一顫,手機掉在桌麵上。
她扶額靜了兩秒,蝸牛般從背包裡掏出中性筆遞給薑白:
“真的可以慢慢來?”
薑白咬肌不易察覺的動了動:
“可以,未經你同意,我不會越界。”
“那如果最後還是不行呢?”
中性筆在薑白撂在桌上的左手旁停住,季思雨問。
“沒關係,”薑白抬起寬大的手掌扣住筆端,“兩年後你想離婚,我不會糾纏。”
不知是不是季思雨的錯覺。
他們的手並未觸碰,但季思雨仍感覺到了薑白握筆時不容置喙的力量。
是怕她反悔?
該怕對方反悔的人不應該是她季思雨嗎?
“不心儀別人我可以向你保證。”
季思雨八歲開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喜歡任何男人。
“談戀愛...”她鄭重其事點點頭,“我也會努力的。”
視線裡,薑白喉結微微一滾。
他沒再出聲,而是果斷低頭翻開協議書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都不看嗎?”
塵埃落定,季思雨心間繃緊的弦終於鬆懈。
“不用,其他都聽你的。”薑白說。
季思雨端平的肩膀微微下落,有心情開玩笑了:
“早知道你穿的這麼正式,我也換套長裙。”
薑白將兩份協議推回到她麵前:
“沒關係,因為要求婚,所以穿的正式了一點。”
季思雨原在欣賞薑白挺拔流利的一手好字,聞言愣住:
“什麼?”
合約婚姻而已,“沒必要這樣正式吧?”
薑白卻從口袋摸出不小一顆鑽戒,說,“要的。”
拿到結婚證的那一刻,季思雨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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