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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
宋軟思緒像是掙脫牢籠的鳥，自由飛翔，臉上露出肆意又傻氣的笑。
她神情堅定的指著通向地下的入口，眯起眼睛嘿嘿笑。
“帥哥，姐姐來寵幸你了。”
扶著樓梯搖搖晃晃的下去了。
周錦程見她一腳踩空差點摔倒，嚇得臉色大變，又見她雙手展開晃了兩下，穩住了，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宋軟一臉花癡的看向他，“帥哥都躺下了？真乖，來，讓姐姐親兩口！”
“……”周錦程怔了一瞬，看她雙眼迷離，顯然是醉了。
懷了孕不宜吃酒，她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嗎？
周錦程麵色微沉，“阿軟，你吃酒了？”
“沒有啊。”宋軟有些乖的搖了搖頭， 生氣的哼道，“懷孕不能沾酒，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你！渣男！”
周錦程不懂渣男是何意，但從她的語氣也能聽出是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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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軟下聲，哄宋軟，“阿軟說的是，是我的不是，你先過來坐好嗎？”
“不好。”宋軟叉著腰，氣呼呼地鼓起臉蛋，“那你說說，你不是在何處？以後會不會改掉？”
周錦程歎，“我不該不問緣由就懷疑你吃酒。”
“嗯，這個回答勉勉強強吧。”宋軟晃著身子，一屁股坐在周錦程身旁。
她側過身，盯著他的臉看，時不時發出傻笑。
周錦程也由著她看，桃花眼裡盛滿一池的春水。
蕩蕩漾漾的，把宋軟的理智徹底蕩飛到九霄雲外了。
周錦程含笑問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誘哄。
“阿軟，喜歡？”
“嗯。”
宋軟入迷般的點頭。
她摩挲著周錦程的臉，手指在他的眉眼間流連。
“你這張臉太招人了，我不喜歡，那我還是個女的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那我對你有一絲絲的心動，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一絲絲心動？
周錦程眸光沉入黑暗，“阿軟曾說要與我生死相隨，是在騙我？”
“廢話。”宋軟沒好氣地噘著嘴，“我要不這麼說，那你死了怎麼辦？我不能讓你死的！”
聽到意料中的話，周錦程心口刺痛，看她的眼神變得冷了些。
宋軟掐著他的臉往兩邊扯，委屈的控訴，“你這麼凶做什麼？！”
周錦程看她眼裡點點淚光，無奈的歎氣，騙了他還不許他生氣，這未免有些不講理了。
“你看京都的百姓們多喜歡你啊？還有那個小凳子，對你也超好的，我要跟你流放，他還給了我好多錢呢！雖然後來被……”
宋軟想到小凳子被割下來的頭顱，猛地瞪大了眼。
“他的頭！頭不見了！”
說著就上手掀被子，爬上床到處找，嘴裡念叨著頭呢？
周錦程被她蹭來蹭去，身體逐漸僵硬，連忙叫她，“阿軟，我已讓蘇六安把他好生安葬了。”
“啊？”宋軟嘖嘖搖頭，“你怎麼能讓那個變態去做呢？他壞得很，一路上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要不是他比我強點，我早就一腳踹飛他了！”
講起蘇六安，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騎坐在周錦程的腰上吐槽。
“我多慘呀！我一個弱女子懷著身子流放寧古塔，連車都沒得坐，全靠走！蘇六安那變態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之前在破廟，看到殺手出刀了，直接把我推出去給你擋刀！我不是人嗎？我是沙袋嗎？我死了那可是一屍兩命，造了老大的孽了！”
“我力氣大點怎麼了！天生的，我有什麼法子，那能說明我是壞人嗎？我是壞人，我跟著來流放受罪，我有病啊？！”
“……”
宋軟一股腦說了個乾淨。
周錦程神情複雜，所以她說的愛慕他，替他擋刀，期待與他的將來……全都是假的。
“那日，你分明能逃走，為何要回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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