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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凝看著眼前這個紅綢蓋頭下的人,喉嚨發緊。
她伸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蓋頭掀了。
蕭燼抬起頭,那雙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刀鋒。
“你敢笑一下試試。”
簡凝把到嘴邊的笑硬生生咽了回去。
“沒有沒有,我沒笑。”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得能擰出水來。
簡凝率先打破沉默。
“那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你做任何事。”
蕭燼冷冷看著她。
“我是說真的!”簡凝急了,“我要是敢動你一根手指頭,你隨時可以弄死我。”
蕭燼依舊不說話。
簡凝苦著臉繼續表忠心。
“再說了,外麵都傳我那方麵不行,今晚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沒人會懷疑。嬤嬤們守一陣子就走了,咱們撐過去就行。”
蕭燼終於開口了,“你說完沒有?”
“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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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閉嘴。”
簡凝乖乖閉嘴了。
外麵,嬤嬤們豎著耳朵聽了半天,裡麵安安靜靜。
其中一個嬤嬤歎了口氣,小聲對另一個說:“唉,王爺那身子……果然是不行了。”
另一個嬤嬤點頭:“可憐四小姐了。”
簡凝在裡麵聽得清清楚楚,嘴角抽了抽。
蕭燼也聽見了,麵無表情地灌了一杯合巹酒。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嬤嬤們終於走了。
簡凝長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在輪椅上。
“走了?真走了?”
蕭燼從床沿上起身,走到窗邊確認了一遍。
“走了。”
簡凝仰頭看著天花板,眼眶竟然有點酸。
“我這輩子的洞房花燭夜,就這麼過了。”她喃喃道,“跟自己的身體麵麵相覷了一晚上。”
蕭燼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還想怎樣?”
“不想怎樣,就是感慨一下。”
簡凝苦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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