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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也走到沙發旁時，那穿白色小熊睡衣的男生剛好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驚豔。
麵前的男人穿著一件料子滑得像流水的黑色真絲睡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底下蜜色的胸肌輪廓，線條流暢又性感，看得人喉嚨發緊。
他站在那兒沒動，可周身那股子矜貴氣場卻像無形的網，把周圍的喧鬨都壓下去了大半——不是刻意擺出來的架子，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像是天生就該被人捧著、敬著。
手腕上那塊紅色百達翡麗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
他在時尚雜誌上見過同款，價格是他不吃不喝攢十年都夠不著的數字。
可戴在男人手上，卻像個普通的裝飾，襯得他手腕更細，指骨更分明。
他就那麼笑著走過來，眼尾那點天然的緋色在燈光下泛著柔光，明明是很勾人的樣子，偏偏眼神裡帶著點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讓人覺得親近，又不敢輕易冒犯。
男生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低下頭，手指緊張地絞著睡衣上的小熊紐扣。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像是把精致、貴氣、性感和疏離都揉在了一起，明明站在喧囂的派對裡，卻像活在另一個更璀璨的世界。
“介意我坐這兒嗎？”
李也的聲音溫和的響起，像羽毛拂過心尖，帶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他沒有直接坐下，而是微微俯身，目光與男生平齊，姿態優雅又尊重。
男生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道：“不、不介意。”
李也輕笑一聲，這才坐下。
他沒有靠得太近，生怕男生有壓力，隻是將手臂搭在沙發背上，姿態慵懶卻不鬆懈，餘光始終留意著對方的反應：“剛畢業？”
“嗯……剛、剛拿到畢業證。”男生點頭，手指摳著手機殼上的小熊圖案，有些拘謹。
“恭喜。畢業季總是讓人又期待又忐忑，我記得我畢業那年，抱著行李箱站在路口，不知道該往哪走。”
李也端起服務生遞來的新香檳，晃了晃，語氣輕鬆，巧妙地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
男生果然放鬆了些，抬頭看他：“您……您也是從大學畢業的嗎？我以為像您這樣的人是不用上大學的。”
“怎麼會？我不僅上了大學，還差點畢不了業呢～”
李也聞言，將香檳杯舉到唇邊，淺啜一口，眼底漾開笑意，那點天然的緋色更濃了些。
“啊？”男生眼睛瞪圓了，顯然不信。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渾身寫滿“完美”的男人，怎麼可能有“差點畢不了業”這種狼狽時刻。
李也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輕輕劃著圈，語氣漫不經心，像在說別人的事：“大三那年跟著教授做項目，太急功近利，差點搞砸了實驗室的重要數據，記了大過，差點連學位證都懸了。”
“那……您後來怎麼挺過來的？”男生愣了愣，手指漸漸鬆開手機殼，小聲問道。
“熬唄。跟朋友熬了三個通宵，把數據一點一點找回來，天天泡在實驗室，聞夠了消毒水味，倒也算出了頭。”
李也說得輕描淡寫，可男生卻聽出了點不容易。
他想象著眼前這個貴氣逼人的男人，也曾穿著沾著試劑的白大褂，在實驗室裡焦頭爛額地核對數據，心裡那點距離感忽然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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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找工作總碰壁，投了好多簡曆都沒回應，有點怕……”男生低下頭，敞開心扉開始說自己的事兒。
李也聽後，側過頭，目光落在對方緊張得發紅的耳尖上，笑意溫和：“誰都有手足無措的時候，剛畢業迷茫很正常，慢慢找方向就好。來，嘗嘗這個。”
他遞過去一枚堅果：“我以前碰壁的時候就喜歡吃這個，硬邦邦的，嚼著嚼著，好像就有勁兒了。”
男生雙手接過，看著掌心裡的那枚小小的巴旦木，費勁地剝開。
抬頭時，恰好撞進李也含笑的眼裡，那目光裡沒有同情，像盛著揉碎的星光，隻有一種“我懂”的坦然，讓人莫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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