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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座位,桌上的焦糖布丁還冒著熱氣。
許徹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淡定的品著酒。
李也見對方沒說話,便也一聲不吭的拿起勺子開始吃甜點。
甜膩的焦糖混著嫩滑的布丁在舌尖化開,卻沒壓下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
他忽然有種感覺——許徹這小子,就是個無底洞,一旦沾染上,怕是真的甩不掉了。
而且對方還幫了他,如若今天不把這個人情還回去,恐怕後麵還會生出很多事端。
“……”李也猶豫一陣,開口:“許徹,我覺得我們還是算清楚點兒比較好。”
“什麼?”
許徹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男人,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了然。
李也這句話,分明是想跟他劃清界限。
看來剛才在衛生間裡確實是自己太急躁了,把人逼得緊了。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李也指間那根隻抽了一半的煙上,忽然傾身過去,趁機對方沒反應過來時,直接從他唇間叼走了那半支煙。
“?!”
李也嚇了一跳。
許徹叼著煙,指尖在煙蒂上碰了碰,唇角勾著笑:“李副總,您不要有心理負擔,我要這個獎勵就行。”
李也看著許徹自然地吸了一口,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你就這麼喜歡從別人嘴裡搶東西?”
“分人。”許徹吐出一口煙圈,目光意味深長。
“……”李也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裡暗罵一句“狗東西”後,沒再說話,悶著頭飛速把剩下的布丁吃完,動作快得像是在賭氣。
許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後半段飯局,兩人格外有默契的誰都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喝著酒,直到夕陽西斜。
飯後,許徹結了賬,兩人一起走出餐廳。
晚風帶著涼意吹過來。
“我送你回去。”許徹走到主駕駛旁。
“不用。”李也伸手攔了一下,然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引擎發動的聲音響起,銀色Pagani像一道閃電般衝了出去,隻留下一地尾氣,和一個形單影隻的男人。
許徹站在原地,看著那輛絕塵而去的車屁股,無奈地笑了笑。
這脾氣,還真是夠傲嬌的。
他雙手插兜,轉身往巷子口走,腳步閒適,嘴裡還吹著不成調的口哨,似乎心情極好。
李也透過後視鏡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低聲罵了句“神經病”後,一腳油門衝入夕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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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也把車停進車庫,剛走進家門,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動著“張航”的名字。
他隨手接起,語氣還帶著點沒散的煩躁:“什麼事?”
“也哥!您可算接電話了!”
張航的聲音透著股討好的熱情。
“上次會所那事兒是我辦砸了,心裡一直過意不去,今晚特意在我這兒開了個睡衣派對,都是自己人,您過來坐坐,就當給兄弟個賠罪的機會?”
“睡衣派對?小孩子玩兒的東西,我才不去。”
“別介啊哥!人都給你準備好了,保證合您胃口,您過來賞個臉唄?”
“人?什麼人?”
“當然是暖床的小玩具嘍~”張航趕緊順坡下驢。
“……”李也靠在玄關的櫃子上,微微蹙起眉。
自從上次和許徹那夜荒唐後,又被對方攪黃了找樂子的心思,這幾天確實過得有些憋悶。
張航這提議倒是正好——找個新鮮麵孔轉移下注意力,省得總被那狗東西攪得心神不寧。
“行。地址發我。”想明白後,李也不再墨跡,痛快的答應下來。
“哎哎哎!好嘞!馬上發您!”張航樂的話都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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