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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徹留了個心眼，也跟了上去。
衛生間門外隱約能聽見爭吵聲——
“李也！你到底什麼意思？當初說分就分，連個理由都沒有，現在又摟著別的男人出來吃飯，你把我當什麼了？！”
是那個花襯衫男人的聲音。
許徹一聽這話，撇了撇嘴，露出了然的神情，伸手摸出一根煙點燃，靜靜的靠在門上。
一分鐘後，李也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分手還需要理由嗎？不合適自然就分開了。”
“什麼叫不合適？！你當初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咱倆是天作之合、是命中注定！”
“場麵話而已，何必當真？”
“李也！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當然喜歡過，隻不過現在不喜歡了。”
“你？！”
爭吵聲戛然而止。
門外的許徹聽到這裡後勾了勾唇角——這的確像李也能說出來的話。
想當初他還沒進入華曜時就聽聞了這位副總的大名——風流倜儻，喜新厭舊，枕邊人換得比翻書還快，從沒人能真正留住他的心。
當初還覺得傳言或許誇張，如今親耳聽見這乾脆利落的“不喜歡了”，倒覺得有幾分貼切。
正想著，衛生間裡突然傳來一陣拉扯的響動，伴隨著李也壓抑的低斥，期間還有東西翻倒之聲。
許徹雙眸一縮，掐滅煙，推門走了進去。
李也正被陳默拽著胳膊，臉色冷得像冰，見許徹進來後，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更深的不耐，轉頭對花襯衫男人道：“我再說一遍——放手。”
“我不放！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你……”
“說法？這位兄弟，你想要什麼說法呢？”
許徹不等李也把話說完，便走上前去，目光落在男人攥著李也胳膊的手上，語氣平淡，卻字字珠璣。
“他剛才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不喜歡了，就這麼簡單。”
“你算哪根蔥？！輪得到你說話？”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許徹，語氣不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不放手，我可不保證會做什麼。”
許徹挑眉，語氣算不上凶狠，眼神裡卻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危險，像在看一隻礙事的蟲子。
男人被看得心裡發怵，卻還是梗著脖子：“我跟我前男友說話，關你屁事！”
“前男友？噗……”
許徹笑了，側頭看了眼身旁的李也，忽然伸手攬住對方的腰，動作自然得像演練過千百遍。
“不好意思，他現在是我的人。你這‘前’字，該換了。”
李也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僵，下意識想要掙開，卻被許徹按在腰間的手輕輕捏了一下，提醒他趕緊配合。
“……”
李也瞥了眼還在氣頭上的男人，最終沒動——罷了，借這機會徹底斷了對方的念想也好。
“聽到了？”李也抬眼，看向男人，語氣冷得像淬了冰：“別再來煩我。”
“我不信！你李也什麼時候會為了一個人定下來？別騙我了！”
“嘖……真煩……”
李也嘖了聲，懶得再廢話，一把揪住許徹身上那件乾淨的白色高領毛衣，將人拽了過來。
距離驟然拉近。
許徹能清晰地聞到李也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點清冽的煙草味。
他還沒反應過來，唇瓣上就落下了一片溫熱。
李也本打算做做樣子，貼一下就分開，可就在他準備退開時，許徹忽然伸手扣住了他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不同於那夜的急切與熾熱，這個吻帶著點不容抗拒的溫柔，又透著股強勢的占有欲。
許徹靈活地撬開他的脣齒，卷走了他肺裡所有空氣。
交纏間，李也能清晰的嘗到許徹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著點白葡萄酒的微酸，一時間些晃神，讓他的呼吸逐漸亂了節拍。
直到李也覺得快要喘不過氣時，許徹才微微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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