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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推車時注意到了那個陶罐，但她沒有多想，隻以為是江靈讓翠娘放的。
晚上出攤時，小果給大夥兒舀著飯，陶翠娥也推銷起了她的醃菜。
“大夥兒好，我是江記酒樓新來的夥計陶翠娥，大夥兒叫我翠娘就好。”
“這是我自己醃的小菜，給大夥兒嘗嘗。”
她夾了一些倒在油紙疊的小碗中，遞給在排隊的勞工。
勞工們閒著也是閒著，就嘗了一口，沒想到味道還不錯。
“這小菜不錯啊，又開胃又下飯。”
陶翠娥笑道：“這小菜啊配粥最好，配米飯也很不錯。”
就在她滔滔不絕時，小果邊舀菜邊喊道：“翠娘，你快過來收錢啊，我在舀菜忙不開。”
陶翠娥嘖了一聲，下一秒卻揚起笑臉快步走了過去。
“來了來了。”
陶翠娥在一旁收錢，排到剛剛嘗過小菜的勞工時，他們順嘴問了問小菜的價格。
她立馬來了精神，“二文錢一碟，不貴的。”
那勞工想了想，竟真的付了兩文錢給她，也沒打別的菜，隻舀了一勺飯，又給出去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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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四文都被陶翠娥收進了自己的荷包裡。
小果有些懵了，她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這女人，是在乾什麼？！
陶翠娥感受到了小果的視線，眼珠子轉了轉，從裡麵摳出一文銅板。
“好小果，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知道。我賣一份給你一文錢怎麼樣？”
小果攥著那一文錢感覺世界觀被刷新了。
麵前的勞工催促了一聲，她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把那枚銅板塞進了懷裡。
張河暗暗看了眼陶翠娥，不由皺了皺眉。
等菜賣完，要收攤時，陶翠娥從口袋裡掏出五文錢給小果。
見小果猶豫，她直接塞進小果手裡。
“拿著呀，江娘子的菜不都賣完了嗎，我順道掙點外快怎麼了？”
小果看著江記的空桶，想著也是。
來都來了，反正菜也都賣光了，不算搶江娘子的生意。
她把銅板收下，陶翠娥心安了不少。
從此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誰也別說誰。
酒樓打烊後，陶翠娥還是和江靈一夥兒回了宅院。
江安已經和江靈解釋了一遍，自己也搬去了倉庫睡。
任憑江靈幾人怎麼勸，他都不願再麻煩沈觀。
幾人無法，隻好給他在倉庫鋪了張席子，又抱出兩條薄被。
好在倉庫被江靈收拾的很乾淨，都是一些乾貨，睡在裡麵也不擁擠。
等江靈幾人回屋，陶翠娥蹲在地上從懷裡掏了個肉餅出來。
“給你，我今兒個出攤在外邊買的。”
江安眼睛亮了亮，接過她手上的肉餅，打開油紙，裡麵還是溫熱的。
今天跑了好幾個地方，酒樓又忙，眼下是有些餓了。
他一口咬下去，餅皮柔軟，肉餡很飽滿，還有湯汁從破口處溢出來。
真香！
他大口咀嚼著，感覺胃裡和心裡都滿滿的。
“慢點吃。”
陶翠娥眼角不由帶上幾分笑意。
江安嘴角也掛著笑，被人牽掛的感覺真好。
陶翠娥回了屋，清點了一下今天賺到的銅板。
一共賣出去六份小菜，再加上從江記薅來的米飯，一共賺了二十四文。
分了五文給小果，就還剩十九文。
這樣一個月也隻能賺個五六百文錢，在這偌大的京城不頂什麼用。
要是也能搞個小攤就好了，她可以早點起來在碼頭賣白粥和小菜。
碼頭人多，賺的肯定不少。
在江記賣盒飯，當打雜夥計一個月也有一兩銀子。
再加上五百文的外快，差不多有一兩五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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