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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哆哆嗦嗦不敢說話。
江娘子平日裡最是溫柔了，怎麼忽然這麼凶，難道是知道什麼了？
陶翠娥暗暗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個小果膽子這般小，能成什麼大事！
她向前一步，朝江靈微微一笑：“江娘子，這做生意也不是日日都能賺個盆滿缽滿的。”
“今日菜剩的多，賺的銀錢自然也少，這不是很正常嗎？”
小果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忙附和道：“是啊，勞工們也不能頓頓都是咱家的，偶爾換換別的口味也很正常的。”
江靈的臉更冷了，筆啪的一聲擱在桌上發出的聲音讓兩人不由渾身一顫。
“這四桶菜雖然沒賣完，但也見底了，往日裡這些能收多少銅錢用得著我提醒你嗎小果？”
小果覺得心臟都要爆炸了，她跟陶翠娥拿錢的時候已經很克製了，但是人哪有滿足的，拿了一文還想拿下一文，不知不覺就剩下這麼點了。
以往一個上午少說也有三百文，就算今天剩了點，也不該隻有一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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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是清楚的，怎麼今天這麼不小心，真是鬼迷心竅了！
“許，許是我今天盛的太滿了……”她越說越心虛，聲音像蚊子一般小。
江靈冷笑一聲，這個理由她自己都不信吧。
“你們兩個明天不用來了。”
江靈懶得跟兩人計較，一錘定音。
陶翠娥和小果都沒想到江靈二話不說就要把他們開了，這時才慌亂起來。
“江娘子，我們冤枉啊，我跟小果每天在碼頭勤勤懇懇給你賣盒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這樣卸磨殺驢啊！”
“是啊江娘子。”小果抹起了淚，“今天真的是買的人少，你別遷怒我們啊。”
陶翠娥走到江靈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這樣無緣無故地辭退，我不同意！”
她氣勢逼人，倒像是江靈無理取鬨了。
江靈站了起身，冷聲道：“本想給你們留點臉麵，既如此，一起去一趟碼頭就知道。”
兩人忽然住了嘴，若江靈真去了碼頭，隻要問一下，就能知道今天究竟賣出去多少。這樣偷錢和賣醃菜的事情豈不是要被發現了！
“不，不妥！勞工們都忙得很，這點小事何必這樣大動乾戈，我想勞工們也會覺得煩，這樣對酒樓反而不好。”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道男聲。
“我原本想等江娘子處理完事情再說的，但是聽到這裡我不得不站出來了。”
張河推開書房的門，朝江靈抱拳，“江娘子。”
江靈微微頷首，這張河來的正是時候，本來就算他不來，江靈也打算過去找一趟的。
小果和陶翠娥見到張河立馬啞火，她們知道，瞞不住了。
張河將這幾人兩人在碼頭上賣醃菜，將錢匣子裡的錢裝進口袋的事情簡單和江靈說了一遍 。
江靈越聽越生氣，真是太信任她們了，居然還敢偷她的錢！
“謝張叔，剩下的我會處理的，辛苦你跑一趟。”
“應該的，自從你來了，碼頭弟兄們都很開心，我們也希望你的生意能做的長久。”
江靈謝過張河，待張河關上書房的門，屋內一時有些安靜。
沉默幾秒後，小果最先忍不住哭起來。
“江娘子，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了。我把偷的錢都還給你，你不要把我開掉好不好。”
她說著，把荷包裡的錢都倒在了桌上。
“都是翠娘教唆的，我本來不敢的嗚嗚嗚。”
“她在碼頭賣醃菜，還拿酒樓的錢，她怕我告狀才分錢給我的，不是我主動拿的，江娘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小果哭得很傷心，要不是陶翠娥，她才不會動這些歪心思呢，都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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